二十年的花,不敢说要摘?这老爷子什么意思?”
身后半天没动静。
她回头,姜予安正盯着那行字,眉眼沉了下来,看不出在想什么。
“哥?”
“大概是,”
他停顿了一下,嗓子有点哑,“舍不得。”
姜虞“哦”
了一声,掏出手机咔嚓一张。
“回去朋友圈,配文就写:老艺术家还挺深情。”
姜予安低头看她认认真真编文案,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
二十年。
她出生那年他八岁,半夜被她一根手指头攥着,胳膊麻到天亮都没敢抽出来。
花是他一天天养大的。
可真要伸手去折,他比谁都怕弄疼她。
手机在这时候震起来,屏幕顶端滑出好几条微信,全是白叙言来的。
问她志愿者的活儿怎么没去,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姜虞回了句【在看展,勿念】,顺手把刚拍的展厅内景铭牌到了朋友圈。
不到五分钟,林星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姜虞冲姜予安比了个手势,躲进洗手间。
“卧槽,虞虞!
周敬之的闭门展!
全校只有两个教授拿到了旁听资格,白叙言在系馆眼巴巴等了你一天,结果你直接去看真迹了?”
“我哥弄的票。”
姜虞打开水龙头冲手。
“姜大哥太牛了,白叙言送奶茶算什么?你哥直接把神仙展的邀请函送到你手里。”
林星冉啧啧两声,“说真的,你哥这么疼你,以后哪个男的敢追你啊?见家长那关就得被当场劝退。”
姜虞抽了张擦手纸,对着镜子整了整额前的碎。
虽然姜予安平时管得多,但在宠她这件事上,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