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在庙会上买了许多小吃,大吃特吃。
但她胃口不大,吃不完的都塞给谢厌。
谢厌觉得,再这样吃下去,他明天的脸一定肿的很难看。
等等,他怎么开始在意起自己的脸了?
谢厌扶额,人真是会变的。
时间飞快,天边的夕阳才染红天际,街上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
原本空荡荡的街道,慢慢被来做生意的摊贩填满,很快,街道上都是各种吃食的香气。
还有卖各类手工产品的小摊。
沈如意买了只草编的蝴蝶,又买了点儿旁的小玩意儿。
争渡等人的手上都快拿不下了,沈如意才罢手。
只是从街头到街尾的功夫,天就暗了下来,街头街尾都点上了灯,好不热闹。
沈如意也不是没参加过沛县的灯会,但没有丰县这样热闹、规模大。
“今日卖灯的人比较多,谢大人可以给夫人买盏灯。
前面护城河那边还可以放河灯许愿。”
沈如意偷偷跟谢厌咬耳朵:“这位张大人,还挺会赚银子的。”
谢厌抿唇一笑。
张怀恩搞这么个灯会,确实要花费不少银子,但也带动了经济的发展。
今晚这一场灯会,这些摊贩们的收益怕是平日里的十倍不止。
“走,我们去瞧瞧!”
沈如意在一个个卖灯的小摊前驻足,只能说丰县不愧是以“灯会”闻名的县城。
这里随便一家小摊前的灯都精致好看。
“丰县每年的灯会之前,都有一个比灯会。赢了比灯会的商户,可以承包这条街的花灯。”
沈如意抬头去看头顶那些燃烧着的灯,天,那得是多么大的一笔订单!
难怪丰县的灯都这么好看呢,都是被逼的啊!
沈如意一口气买了三个灯来支持丰县的灯会,然后一路逛到了猜灯谜的地点。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文人学子,过了初赛的人已经上了台,正在准备下一轮比赛。
沈如意拉着谢厌的袖子,“你看到那个莲花烛台了吗!我要那个!你去给我赢来!”
谢厌顺着沈如意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个一臂长的灯具,形状为莲花状,中间镂空,有一小截烛台尖刺,却不突兀。
是女子会喜欢的造型。
张怀恩挺了挺胸口,“这个莲花烛台可只有这么一样,谢夫人想要,谢大人得努力才行了!”
沈如意哼了一声,“我相公可是探花,他这么厉害,小小灯谜不在话下!”
谢厌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自己未必有沈如意这样自信。
他能考上探花,只能说明他在读书上颇有天赋,不代表在其他方面也灵活哎。
算了,既然娘子喜欢,他便努力一试。
谢厌去报名的地方交了二两银子。
沈如意惊呆了,“张怀恩,你是县令,怎么搞得像个奸商一样!二两银子报名一此?你穷疯了啊!”
张怀恩叹了口气,“谢夫人,您看看头上这些灯,都要花钱的啊,下官已经很努力地在维持收支平衡了!”
沈如意怎么都不信,看他的眼神彷佛在说“你就是贪了”。
张怀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两人说了句话的功夫,谢厌已经通过了第一轮,上台开始第二轮了。
沈如意得意地看着张怀恩,“我相公厉害吧!”
张怀恩:“”
前科探花郎将自己的本事拥在猜灯谜上,怎么都大材小用了。
也不知道这位谢夫人在骄傲什么。
沈如意站在台下,仰着脖子看着谢厌。
她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像挂在夜空中的明月,像最亮的一盏的灯。
无论谢厌什么时候回眸,都能看到她没有移开的目光。
谢厌的心口暖暖的,一不小心就超常发挥,拿下了第一名。
而第一名的奖励是白银三十两的兑换劵。
沈如意捏着那张券,委屈巴巴地看着第二名将那只莲花烛台塞到自己的娘子手中,幽怨地瞪了眼谢厌。
谢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的
最后一道题,嘴比脑子快地说出了答案。
“我让白砚去给你买回来。”
沈如意哼了哼声,“不用,你没看到人家也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