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见底,没有半点花哨雕琢。
齐嬷嬷听得闭了闭眼,过了好几息才睁开,声音里带了几分真切的赞许:“好。过。”
五个人定了下来。齐嬷嬷在纸上写了名字递给小安子,小安子一路小跑送到御书房。
祁元恒坐在书案后面看完了那张名单,目光在萧扶衣的名字上停了一下,起身往储秀宫来了。
他到的时候五个人正站在殿中候着,齐嬷嬷坐在上首,孟雁离坐在侧位。
祁元恒进了殿门先看了一眼孟雁离,见她今日又穿了那件碧色的新宫装,领口的粉花绣纹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像一株被养在暖阁里的春草。
他收回目光坐上主位,扫了一眼殿中站着的五个人,开口时声音沉稳:“方才的比试朕都听说了。齐嬷嬷定的五个人,朕没有异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扶衣身上:“萧秀女方才舞的是剑?”
萧扶衣没想到会被陛下单独点名,愣了一瞬才连忙躬身:“回陛下,是家中旧传的一套剑舞,臣女学得不精,叫陛下见笑了。”
“不精?”祁元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柔有刚,进退有度,你父亲是沙场名将,你的剑里能看出他的影子。”
他说到这忽然顿了一下,目光从萧扶衣身上移开,落在侧位的孟雁离身上。
那目光里的神情变了变,像被什么远处的画面拽走了一瞬。
他定定看了她几息才收回来,声音放轻了一些。
“朕想起当年也有人使过剑,差不多的利落。”
殿中没有人接话。孟雁离垂着眼,面上的神情纹丝不动,可攥着袖口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萧扶衣站在那里,被陛下夸得整个人都懵了,魏诗晴在背后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袖子才把她拽回了神,连忙又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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