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没这模样,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
某人?某人是谁?李某人还是傅某人?傅稚青转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反正不是许某人。许知意歪歪头,跟着开口。
其实是本性如此。不等段灵玉开口,李某人便摊着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奈的样子。
段灵玉摇着头轻笑了两声:其实是近墨者黑。
听到了吗,岳师妹记得离你段师姐远点!我就是经常和她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段灵玉:
气笑了
秦徽见状,忙往杯子里倒着酒,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但看着傅稚青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举起杯子说道:为重逢,干杯干杯!
干杯!大家举着杯子,干杯的干杯,倒酒的倒酒。
傅稚青没怎么喝过酒,仅仅是浅酌一口,面上却已通红。不过这酒倒是真同秦徽说的那般,没什么酒味,喝不醉人。
秦徽放下杯子,看见的便是红透了脸的傅稚青,她笑着摇摇头,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发生什么事
宁丹青怎么和你们讲的?
说,你希望与我们见面。
希望见面傅稚青喃喃着,脑中想起昨日与对方说的话,有些难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段灵玉说道。她们不是不知道修真界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宁宗主有一种后会无期的感觉?
再者,即使是真是傅稚青污蔑,那青云宗也不是保不下来不是吗?
她们不是傻子,猜到了事情可能并没有想的那般简单。
秦徽看着她,开口道:傅稚青,我是有过遗憾的人,虽然现在看似一切都如我期望的那般,但我也时常会想,要是我当初能和她们坦白,能把我的苦恼和她们分享,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呢?
就算还是如此一般,但我们的友谊是不是不会暂停那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什么都不说是一种保护。可是,她们告诉我,她们这些年也很痛苦。
我们是朋友不是?就算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不是?
秦徽缓缓地说着,许知意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稚青的身上。
我们是朋友。许知意面带着微笑开口。
能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的朋友。段灵玉接话。
是吧~李玥楼勾着她的脖子,格外亲近。
她们没有施压,只是每个人都透着担心。
傅稚青鼻子一酸。
当然是呀~傅稚青只觉得长舒了口气,她看着几人,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能做些什么吗?秦徽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太上宗的前辈们都商量好了,就是
她皱着眉头,思绪有些混乱。
不一会,她抬起头,看着几人:确实有些事情
等说完了话,傅稚青她们许是所有话都说清楚了,心里没了担子,格外轻松,也都放肆了起来,人人都忘了形。
一杯又一杯地酒从壶中倒出,饮入腹中。
即便是没什么度数,等席散时,每个人也有些微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