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起来,“哥哥,我可以亲你吗?我想亲你!”
方清尔瞳孔地震,甩出蝴蝶刀锋利的刀刃,朝梵伽划过去,脸颊红透,严声道:“死变态!!谁是你哥!”
这一刀又快又狠,梵伽侧身躲开,不得已松开方清尔。
方清尔扭头就跑,动作敏捷,速度惊人。
梵伽望着方清尔的背影,笑出声,好玩!方清尔真好玩。
方清尔骑上自己的电动车,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冲。
他没在赵家住了,不喜欢集体生活,在联邦军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
谁承想,刚打开门,就看见梵伽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笑眯眯地说:“嗨,老公,你回来啦?”
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方清尔腿一软,扶住墙。
难道真的是鬼?!是我最近去墓园太频繁,招惹到什么坏东西了???
爸妈,你们怎么都不保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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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放着一看就很难吃的三菜一汤,跟色香味完全不沾边。
方清尔站在玄关处僵持着,一步都不愿往里走。
眼前这个粉红长发绿眼睛、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少年绝对是鬼!估摸着还是个来吸他阳气的艳鬼。
十八岁的方清尔和二十六岁的方清尔简直是两模两样,就算极力掩饰,真实的情绪也会从那双漂亮的薄情眸中流露出来。
他又实在是太可爱,让梵伽忍不住地逗他,欺负他。
梵伽在方清尔再次跑路前快步靠近他,胳膊一伸关闭方清尔身后的房门。
是个“壁咚”的姿势,得寸进尺地贴过去,将方清尔困在自己怀里,俯身在他耳边:“哥哥,你在害怕吗?”
短剧看多了,调情的小把戏信手拈来。
梵伽的体温极低,冰凉的嘴唇蹭过方清尔脸颊,方清尔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加确定他是鬼。
方清尔偏头躲开梵伽落下来的吻,在某一瞬间,他又心怀期冀地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还存在于某个角落,注视着他的成长。
方清尔后背抵着猪肝红色的防盗门,尽可能地拉开和梵伽的距离,试探着问:“你认识方阔和齐瑜吗?”
梵伽略一思索:“认识啊。”
方清尔眼睛一亮:“真的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梵伽点头:“你爸妈,墓碑上刻着呢,不出意外应该埋着呢,怎么了?骨灰盒让人偷了?”
方清尔的眸光明显黯淡下去,没好气地推开梵伽,翻脸如翻书,“管你是人是鬼,马上滚出我的家。”
“好凶啊哥哥,”梵伽被骂也不见恼意,死皮赖脸地黏着方清尔,像一株只能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爬藤,缠着他不放,“都说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了,怎么不信呢?还要我继续证明吗?”
方清尔上下打量过梵伽,没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可似乎也不是beta,他一怔:“你……是畸变体?”
梵伽疑惑:“畸变体?这是什么新名词吗?没听说过,”他很坚持,“未来,我会是你老婆。”
方清尔看向梵伽。
梵伽的粉色长发随意挽起,有几缕碎发落在侧颊,碧绿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仿佛真的爱他爱到不可自拔,方清尔不自在地回避了这样的注视。
不足四十平的小公寓陷入诡异的安静,方清尔被梵伽按着肩膀坐到餐椅上,皱着眉品尝了一口王的厨艺,刚吃到嘴里一秒就吐出来,笃定道:“你下毒了。”
“我按照教程好不容易做的呢,”梵伽不高兴地嘟囔了句,转而一笑,挑眉道,“对,我就是下毒了。”
方清尔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要去卫生间漱口。
梵伽一把抓住方清尔的手腕,故技重施,在方清尔踉跄了下撞进他怀中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方清尔的后颈,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语调轻佻:“要死一起死啊,宝贝儿。”
方清尔瞪大了眼睛,“混唔!”
即便驱动体内猫科动物的战斗基因,也挣脱不开分毫,很快被梵伽亲得喘不上来气,双双跌倒在沙发里,方清尔抬脚去踹,脚踝又被梵伽攥住,潮湿的唇落在突起的踝骨。
梵伽的嘴唇跟开了gps定位似的,在方清尔的颤栗中,倾身而上,将被他咬到泛白的下唇解救,亲昵道:“宝贝儿,我知道你身上所有的慜感点,对于我未来会是你老婆的事情,还需要我证明更多吗?”
十八岁的方清尔哪里应付得了臭不要脸的流氓,他瞪着梵伽,眼见梵伽又要亲,急声道:“不用了!!”
梵伽有些可惜:“好吧。”
撵又撵不走,甩也甩不掉。
尤其是在发现其他人都看不见梵伽后,方清尔更加坚信自己是被艳鬼缠上了,可是他却没有找驱魔法师的念头。
孤独,有时候比鬼更可怕。
梦境中时间过得很快,梵伽跟着方清尔一起上课,一块做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