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有琴便给她盛了半碗,晁柠快速地喝掉了。
再晚一点,他们跟父母道别,返回星河湾。
一路上晁柠表现出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易临勋也不说话,他猜不透晁柠的想法,他有些惶恐,害怕她不是认真的。
他们的隐形契约,还做不做数?
当车子停进车位,易临勋熄了火,车内顿时暗了下来,这会儿地下车库鲜少有车辆出入。
两人的神情像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同样沉寂,肃穆。
四目相对,像是在观察和确认对方的心意。
突然“咔哒”一声,他把安全带解开了,紧接着他倾身过来,勾住她的脖子。
他想要吻她,但又不是霸道地直接吻她,而是凑近,试探,给予她反应的时间和空间。
晁柠呼吸急促起来,跟他如此近距离,耳厮鬓磨,气息交缠。
此刻她的内心非常矛盾,非常焦灼。
“临勋。”她终是别了别脸,叫了他一声。
他微微跟她拉开了点距离,极具耐心地问:“怎么了,不想?”
晁柠咽了下口水,很不舍但又必须冷静。
“我知道说出来会扫兴,但是我们应该对彼此都抱负责任的态度,我们需要去补做个婚前检查。”她紧紧地看着他道。
易临勋放开了她,沉吟不语,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她是他见过的最理智的女人,理智到令他叹服。
“怎么了,不想?”晁柠也极具耐心地问他。
易临勋笑了笑,她的提议非常负责,他当然是配合,他只是为仍要继续忍着感到无奈。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体检,我不想等太久。”他说。
晁柠马上点点头,然后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