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去一切麻烦,可是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想到她可能的回答,
江烬心口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起来,难以呼吸。
江烬手中的烟抽的很慢,天色慢慢暗下来。
温语浓端着粥上楼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满屋子的烟味。
她顺着墙壁打开灯,灯刚亮,就被江烬从身后抱紧。
“江烬”温语浓急忙稳住托盘。
江烬顺着她发顶向下吻,呼吸喷在她耳畔,“今天有没有吓到?”
听她说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温语浓摇摇头,将托盘放在一边,盖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没事,只是有点担心你。”
听着她的声音,江烬慢慢睁开眼。
分针慢慢向前爬,距离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他板着温语浓的肩膀将她转过来,
“担心我?怕我死?”
温语浓重重点头,她丝毫没注意到江烬眼底划过的冷然。
“嗯,还有你的伤口没好,医生嘱咐你不能抽烟。”她柔声提醒。
“好,听你的,我不方便,帮我洗个澡?”
温语浓点头,说是洗,其实就是擦拭,他现在不能沾水,温语浓用热毛巾替他擦拭,也能去掉一些烟味。
浴室里,除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印象里,温语浓很少有和他这么岁月静好的时候。
以往在浴室里,从来都是热火朝天,一碰就着。现在这样,温语浓倒是舒了口气。
热气蒸腾,空气渐渐变得湿润,江烬的嗓音像是铺了一层雾,更加磁沉迷人。
“温语浓。”
“嗯?”
“你喜不喜欢我?”
后背擦拭的力道僵硬的停下来,温语浓还没等回答,外面的时钟先响了起来。
八点整,药效发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