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不及,中了招。这不怪你,不要受害者有罪论。”
我沉默不语。
齐朝暮宽慰道:“没事,我下面帮你把墨汁洗干净。你还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好孩子。”
“师傅,瞧你说的,我好像犯了什么重大错误,有什么重大污点一样。”我终于笑了。
“怎么会?”齐朝暮拍拍我,“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嗯。”
“那些境外敌人真狡猾。他们不是为演员量身定做剧本,而是先编好一部自己满意的剧本,再去找演员。他们会把一部剧本当成沉重的枷锁,不问意见就硬套在别人脖子上,硬套在别人的人生里。”齐朝暮喃喃说出一个组织的名称,好像是什么会。但我没有听清。
“既然是间谍搞鬼,那就是你们国安的事情。看来我们公安专案确实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师傅,现在我只等您的‘局’收工,就行了。”我又叹一口气。
明明身上的重担少了很多,却莫名其妙添了不少惆怅。
“谁说没关系?”齐朝暮睁大眼睛看着我,“时光阴,你没睡傻吧!”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鱼家兄弟都被间谍策反了,搞什么跨国文物走私,这种事情我可管不了。”
“你好好看看,你这一路走来,你办的专案——你专案里的每一件文物,都有什么特点!它们都与‘两条鱼’的利益息息相关!”齐朝暮提醒道。
我一点点回忆。
1号春秋青铜卣。仿造1号卣的2号青铜卣。两只唐三彩棋罐。战国六博玉棋子。
棋盘。棋罐。棋子。
难道还缺什么吗?
难道还不够下好一盘棋吗?
“不够。”
齐朝暮揭开谜底。
“我们还缺——下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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