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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课代表原地站着等在梁深,她听见其他男生的争论声,脸往左边移了下。
不料,和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她一愣,耳廓开始发烫,迅速撇开脸,装作很忙碌地翻着作业本,“你快点呀梁深。”
秋天一到,教学楼下落叶遍地。
宋漳白穿上外套,起身要往外面走。
梁深刚被一节数学课给吸干了精气,有力无气地问“你去哪儿啊,帮我带包鸡排回来,再不吃,我觉得我扛不到下节课了。
“去七班。”
闲散地靠在窗边和体育委员聊笑的江斯淮侧了侧脸,“去七班干嘛?”
“拿点东西。”宋漳白问,“和我一起?"
“嗯。
这栋教学楼左右两边都有楼梯,七班在最尽头,一般情况下那个班的人都不会往右边的楼梯走。
穿过长走廊,一路来到七班,里面很安静,他们下节是体育课,大部分人都先去操场了。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孩子站在门口,很快就引起了里面几个人的注意。
宋漳白对其中一个女生说“来拿磁带机。”
女生弯眼一笑,“马上给你!”
高中的班级里,有成群结队的人,也有总是落单的,那个人要么永远也无人在意,要么就会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江斯淮看着靠窗那排第一个位置在低头写东西的女生,她是那样的专注且认真,安安静静的,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难怪平时根本见不到,原来是她压根就不出班门口。
女生把磁带机给宋漳白后,缠着聊了会天才放他走。
“去给梁深买鸡排?”宋漳白低头卷着耳机线,随口问了句。
等
了快五秒也没人回应他。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江斯一直盯着一处看。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后,宋漳白挑了挑眉。
买完鸡排回来的路上,宋漳白直接问了江斯淮。
“你认识七班的苗夏?”
江斯淮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认识。”
宋漳白意味深长笑了下,“那你刚才盯着人家看干嘛,还这么入迷,我和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有吗?”江斯淮以为自己还是表现得很自然。
宋漳白瞥了一眼他发红的耳朵,“看来这天气是真的冷了,有人耳朵都冻红了。”
江斯淮淡定道“知道天冷了还不给你准哥准备过冬三件套。’
“什么三件套?”梁深早早就到楼梯口等鸡排了,听见楼道里熟悉的声音,马上跑了下来。
宋漳白手搭在梁深肩上,“你上回说咱仨谁会先脱单来着?”
“你啊。”梁深笑说,“你和七班那位不是正打得火热吗。”
“别瞎说,我和她就是普通同学。”
“人家喊你借书借磁带机,甚至是手机你都不带犹豫就借。”梁深啃了口鸡排,含糊道,“你和我说这叫普通同学?”
上课铃很快就要打响了。
江斯淮先他俩一步上来,一条腿都跨进班里了,眼尾的余光却晃到了一抹眼熟的淡蓝色。
隔着三个班级的距离,他还是能精准看见。
那抹淡蓝色很快就看不见了,江斯淮收回踏进去的腿,往后退了几步,后腰抵在走廊的围栏上,眼睛往楼下看。
不到五秒的时间,那一抹淡蓝色再次出现在视线中,奔跑着,急匆匆的,直奔操场的方向。
像一只欢快飞入到花丛中的小蝴蝶。
好奇凑过来想知道江斯淮在看什么的梁深被他无情的一脚给推进了班里。
天气逐渐变冷了。
早餐铺的生意更差了,每天几乎都只有江斯淮这一个客人。
但在某一天开始后,店里变得热闹了起来,从一个男生变成三个,然后就是五六个。
他们每个人一次还不止点一份,有的能吃下两碗。
“阿姨,卤面+云吞,再打包一份炒面,加肉加蛋加火腿。”
“昨晚你爸没给你吃饭?一天吃这么多碳水也不怕撑死。”宋漳白摘下眼镜,低头先喝了口热腾腾的豆浆,暖意在胃里翻滚着。
梁深冷哼,“长身体懂不懂,没准过段时间我就比你俩高了。
江斯淮笑了,“长高就别指望了,大概会横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