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
“靠,想什么呢你。”梁深歪头一笑,“老头和我妈结婚晚,生我的时候他都34了,过几年他也60了。我什么不干,就等。”
宋漳白劝道“你不能看看其他人,非得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吊死?”
梁深眼里有近乎偏执的坚定,“不能。因为只有她才能让我抓心挠肝,夜不能寐。”
吃完回去的路上,苗夏又去便利店买了几盒雪糕,在收银台结账时,她瞥了眼旁边的货架,上面摆满了计生用品。
要买一盒在车里放着吗?
最后她买了三盒,一盒放在了车里。
车里虽然位置狭小,但做起来的体验真的很好,快感总能随着紧张和害怕一路飙升。
比如只要她一慌起来,就会不自觉瑟缩,一夹江斯准,他就会失控,然后他会狠狠惩罚她。
江斯淮看苗夏把一盒套放在车里,眼眸瞬间就黯黯,盯着她说“回去,把雪糕抹好给我吃。”
苗夏秒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嗔他一眼,“不要,会黏糊糊的。”
上回试过往江斯淮身上倒红酒,她舔完,人也醉差不多了。
“没事的宝宝。”江斯淮握着她的手,边亲边哑声诱哄道“我会全部舔干净,不会让你有一点的不适。’
苗夏后悔买雪糕了。
回到家后,两个人牵着江比如公园遛,那只猫居然还在!
苗夏蹲在地上,看江比和小猫欢乐玩耍,“江斯淮,江比好喜欢它,我们要不要考虑收养它?”
“你想养吗?”江斯淮问。
“想。”?夏毫不犹豫回答。
“好。”江斯淮说,“明天带个笼子过来,抓到后先带去宠物医院。
苗夏又问“你说它会同意吗?”
这小猫挺怕人的,不知道愿不愿跟他们回家。
江斯淮笑了下,“这个交给江比。”
洗澡后,苗夏趴在床上看公司大群的聊天消息,都在说明天运动会的事。开幕仪式江斯淮会出现,但他上午还有事情,不会一直在场馆里。
不在也好。
苗夏怕明天和耿悦会笑场掉链子,所以还是别让江斯淮目睹了。
江斯淮洗完出来,房间的大灯已经关了,苗夏呼吸很均匀,看着像真睡着了。
如果她睫毛不颤的话。
他笑了下,擦着头发往楼下去,半小时后才上来,手里拿着一盒雪糕。
这盒雪糕有一大半都抹在了苗夏这里,特别是在江斯淮最钟爱的那两个位置,他吃得很快乐。
剩下的一点,苗夏亲手抹在江斯哥们那里。
这东西毕竟凉,弄进去不太好,他就挺着那一跟涂满了甜味雪糕的哥们,摁在她的音唇上,使劲地碾,又滑又黏,又冰又烫,两个人都舒服透了。
上午的开幕仪式,西装革履的江斯淮上台简短讲了几句话就走了。
苗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跟着他高挑的背影。
手机振动了下,是微信消息。
她低头迅速瞥了眼。
江斯淮悠着点,别摔跤。尽力而为,加油,注意安全。
她回老板,收到!
耿悦啧啧道“真帅啊,夏夏,你说路家那位大小姐天天面对这张脸,是不是连脾气都不舍得对他发。”
苗夏低咳了声,“可能吧”
想多了。
江斯淮没惹她生气的时候她的确会这样想,但她一旦在生气中,完全就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上午一共有三个项目,袋鼠跳安排在最后面。
苗夏也没闲着,和组员在一旁继续练习,他们临时调整了接力顺序,把她和耿悦隔开了。
罗音来了,捏着瓶可乐在台阶上悠闲地坐着。
“她居然还敢来!”耿悦往罗音那边剜了几眼,“夏夏,咱今天必须要赢!”
苗夏一笑“怎么了,忽然这么斗志昂扬的。”
耿悦摩拳擦掌,愤怒道“我昨晚和她说我今天有比赛,要她别弄我的腿,结果她非弄,还说我本来就赢不了。”
“弄你的腿?”苗夏心里好奇,下意识就问了出来,“她怎么弄的?”
耿悦顿了下,脸忽然就红了,拉着苗夏跑了起来,“哎呀,别问了,咱过去准备吧。”
周家述拿着话筒在裁判台那边说话,“好,现在进行今天上午的最后一个项目,袋鼠接力跳,请各位排队做好准备。比赛时注意好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