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过的。
这时候苗夏也想不了其他了,她怕冷死江斯衡,赶紧把两台暖炉给换了过来,衣柜里有一件全新的女士长羽绒,也给他盖身上了。
回到房间,她后知后觉江斯衡可能是精神疾病发作了,刚才他那副表情,很明显是在克制情绪。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难安,干脆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偷偷看着沙发那边。
厨房的钥匙在江斯衡身上,她也没办法拿到然后把里面的刀藏起来。
后半夜苗夏直接睡不着了,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后,打开灯,一边默默背着英文单词,一边观察着江斯衡。
早上,江斯衡醒来,转身就见房间门开着一条缝,苗夏坐在门后面睡着了,他走过去把门给关上,进厨房把早餐做好才叫醒她。
吃过早餐后,苗夏继续看书,江斯衡继续画画,两个人互不打扰。
清晨的山林雾气缭绕,从小而方的窗口望出去,一切都似在画境中。
江斯衡余光瞥见苗夏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口看,出声打扰了她,“既然不想听我和秋?的故事了,那关于阿准的,有兴趣听吗?”
苗夏回神,低头不语。
江斯衡当她同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后,苗夏湿着眼圈,又抬起头看着窗。
她终于知道江斯淮为什么会轻易答应去和她联姻了,原来不止是出于对哥哥的爱,更多的是愧疚,她也知道谈蔚心为什么会对江斯淮这样冷淡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他,现在却还要做这种事,你让他这几天怎么受得了?”
“可能我本质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江斯衡掩藏着眼里的痛苦,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年这么艰难的强撑着,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为自己而活。”
苗夏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落泪。
她没资格去指责任何人。
江斯衡低着眼睛,眼泪砸在洁白的画纸上,“阿淮和你,我注定是要对不起你们,以后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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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淮让人找到沈秋晴家的地址,晚上就和江斯一同前往沈家。
沈秋晴的母亲徐珠燕只在江斯淮初中时见过他,后来就没再见过了。女儿走了后,江斯衡倒是每半年会过来一趟,平时过节也会托人送很多礼品过来。
听到江斯淮说江斯衡失踪了,她感到非常的惊讶。
“上周他去看了秋晴,之后还来了我这里吃饭,人看起来很正常,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了。”
江斯琦问“徐阿姨,您仔细想想,那天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徐珠燕回想了下,“倒是没有,只让我注意身体,他还带了盒人参给我,那东西太贵重了,我还没打开看过。哦,他还嘱咐我说人参一定要留着自己吃。”
“麻烦您把人参拿出来给我看看。”江斯淮说。
“好的。”徐珠燕回房间里把人参给拿来出来,“没拆过。”
江斯淮看了眼,“拆过了。”
江斯琦说“我感觉他在盒子里放东西了。
果不其然,盒子里有一张银行卡,卡片上有一张小纸条。
“卡里有港币三千万,密码是秋晴生日。”徐珠燕说着,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斯衡这是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江斯淮开车,江斯琦一声不吭。
阿黎这几天都请假了,她坐在房间里,呆呆地抱着江斯衡给她画好的画。
“阿黎,出来一下,江总找你。”陈智的声音在门外传进来。
阿黎抹掉脸上的泪,起身走上三楼,露台里背向着她站的高大背影正低头抽着烟。
“江总。”因为内疚,她不敢靠太近。
江斯淮把烟给掐了,没转身,“你实话告诉我,苗夏是怎么晕过去的?陈智和我说她那日并没有饮酒。”
阿黎吸了吸鼻子,颤巍巍道“是果汁的问题。江总,请您相信江先生,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夏江太太的,他一定会把江太太给带回来的。”
出去找的人带回来的都没有好消息,江斯淮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不该准许苗夏来陪江斯衡吃晚饭的,他也没心思去责怪一别墅的保镖佣人居然都没发觉江斯衡的异常。
“你觉得他能撑多少天?”
阿黎眸光死寂一片,“他一定会和夏夏姐平安回来的。”
电梯门开,樊子琴拄着拐杖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的佣人端着一份餐食。
“阿淮,你现在必须给我吃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