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算了!”
贾张氏还不甘心,但在儿子吃人的目光下,只能拍拍屁股上的土,灰溜溜地跟着回屋了。
“砰”的一声,贾家的房门被重重摔上。
从头到尾,周满仓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一句话没搭理这帮想占便宜的众禽。
闹剧散场,三个小丫头在后头早就按捺不住了。
周满婷凑到何雨水耳边,小声嘀咕:
“雨水姐,这院里的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呀。”
“我哥辛辛苦苦钓的鱼,他们凭什么张嘴就要?”
“还拿什么街坊邻居压人,在乡下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何雨水撇撇嘴,一脸嫌弃:
“婷婷,你今天算是见识了吧?”
“我跟你说啊,你以后离这帮人远点,尤其是那个贾张氏和秦淮茹,她们最会装可怜骗东西了。”
“我哥以前没少被她们骗饭盒。”
许小玲点点头,扎着两根小辫子晃来晃去:
“对!”
“我哥说了,这院里除了柱子哥和你们家,剩下的全是一肚子坏水。”
“那个三大爷就是个铁公鸡,二大爷是个官迷,都不是好东西!”
这三个小丫头虽然压着嗓子,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竖着耳朵听。
这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阎埠贵和刘海中耳朵里,臊得两人老脸通红,各自冷哼一声,没脸再待下去,转身回屋去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打破了院里的尴尬:
“行了哥几个,别搭理这帮没眼力见的。”
“满仓,把鱼扛回中院,咱们分鱼!”
“今晚大铁锅炖上,敞开了造!”
“得嘞!”
周满仓咧嘴一笑,轻松扛起铁桶,跟着何雨柱往里走。
院里剩下的龙套邻居们眼巴巴看着那几十斤大鱼被抬走,再闻着前面各家飘出的棒子面糊糊味儿,一个个饿得直吞口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