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望着冰面上收拾出来的三十多斤大鱼,脑子又开始活泛了。
“柱爷,这么多鱼,咱们一人分几条带回去,剩下的全送鸽子市卖了换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啊!”
何雨柱点上根牡丹烟,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个烟圈:
“卖钱那是小头。”
“大茂,满仓,待会儿回了院子,咱们得高调点。”
“高调?”
许大茂不解。
“这年头不是讲究闷声发大财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烟灰弹进火灶里:
“那得分跟谁。”
“咱们院里那帮禽兽,你越是缩头乌龟,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易中海现在是废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还想着翻身呢。”
“贾家那恶婆婆肯定也在家里作妖。”
“咱们今儿弄回去这三十多斤鱼,还得大张旗鼓地从前院过!”
“让那帮红眼病看着咱们吃香喝辣,馋死他们!”
周满仓听到这话,立马站起身,拍拍大腿:
“柱哥,你说得对!恶人就得这么治。”
“待会我扛那个大铁桶,保准让全院都看个真切!”
许大茂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一听要回院里装大尾巴狼,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事儿我熟啊!我在前头开路,保证把动静闹得大大的!”
何雨柱把烟头一踩,站直了身子:
“妥了。收拾家伙事儿,打道回府!”
几人一听,乐呵呵的收拾东西,一路说说笑笑的往南锣鼓巷95号大院而去。
实际上还真被何雨柱说中了,现在的众禽还真是不好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