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是这院里的老祖宗,又是易中海的干娘。”
“您干儿子现在落难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吧?”
“听说您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手里能没点压箱底的好东西?”
聋老太太的手死死攥着拐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何大清,这是要抄她的家底啊!
“怎么着?舍不得?”
何大清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那得嘞,柱子,雨水,我们走。”
“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喝茶。”
“慢着!”
易中海凄厉地喊了一声。他是真怕了。
何大清要是真去了街道办,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老太太……救救我……救救我啊!”
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要是进去了,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聋老太太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像是老了十岁。
她知道,这何大清是掐住了他们的七寸。
“好!我给!”
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她颤颤巍巍地解开棉袄最里面的扣子,在那打着补丁的内衬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旧布包。
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根指头粗细的小黄鱼!
金灿灿的光芒,在这充满药水味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暗笑:
这老太太果然是狡兔三窟,之前给了十根,现在还能掏出四根。
这底蕴,够深啊!
“这四根条子,拿到黑市上,价值大约是2800块,我就算2500了。”
聋老太太把小黄鱼往桌上一拍,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加上中海的两千块存款,还有那两间房子。”
“够了吧?!”
何大清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几根小黄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验了验真假,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得嘞!老太太敞亮!”
何大清把小黄鱼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易中海:
“赶紧的,写个字据,把房子过户给柱子。”
“存折里的钱,明天一早让柱子跟你去取。”
“只要钱到位,我何大清说话算话,三天后立马走人,以后这四九城,只要你们不招惹我儿女,我绝不回来碍你们的眼!”
易中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地点头。
那是他最后的积蓄,最后的房子,还有老太太最后的棺材本啊!
全完了!
半小时后,何大清手里攥着热乎乎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小黄鱼,带着何雨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
一出门,何大清就忍不住哼起了保定小调,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爸,您这招真是高!”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这下易中海是彻底成了穷光蛋了,连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跟老子斗?他易中海还嫩了点!”
“这钱,本来就是咱们老何家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顺便收点利息。”
“柱子,记住了。”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比他更狠,更不要脸!”
“你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脚,别说要钱,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乖乖递刀子!”
何雨柱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冷嗤一声。
易中海,这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给了钱,这事儿就完了?
我在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没了钱,没了房子,没了名声,我看你以后拿什么在这个院里装大爷!
至于那个贾东旭……
何雨柱眯了眯眼,那孙子刚才还在病房里演孝子贤孙呢!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此时的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大妈在一旁低声抽泣。
聋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