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蹄子!跟她哥一样,都是坏种!”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道。
“拿着我们的钱挥霍,也不怕遭雷劈!”
她想冲出去撒泼,想去把那些糖和炮仗抢回来。
可脚刚沾地,屁股上那块前两天摔出来的淤青就隐隐作痛。
想起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抢劫”,贾张氏又怂了。
现在的傻柱,她是真惹不起。
“哭!哭什么哭!”
贾张氏心里憋屈,没处撒气,转头就在棒梗屁股上掐了一把。
“没出息的东西!人家不给,你就不会自个儿抢?”
“真是个废物点心!”
棒梗被打得一愣,哭得更凶了。
而在对面的东厢房,易中海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头那热闹的场景,脸色难看得吓人。
桌上摆着的一盘咸菜丝和几个二合面馒头,显得格外凄凉。
“老易,吃饭吧。”
一大妈端着稀粥走过来,叹了口气。
易中海没动,只是死死盯着正在给孩子们分二踢脚的何雨水。
曾几何时,这大院里最受尊敬的是他,孩子们见了都要喊一声“一大爷”。
可现在,何雨柱仅仅用了点糖衣炮弹,就把人心都买走了。
“这傻柱……是在断我的根啊。”
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苍凉和无力。
这年三十的鞭炮声,在何雨水的指挥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砰!啪!”
二踢脚窜上高空,炸开一团团烟雾。孩子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何雨柱端着刚出锅的饺子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在硝烟中笑得肆意张扬,看着棒梗躲在窗帘后那怨毒又羡慕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
他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真香。
这就是他要的年味儿。
“雨水!别玩疯了!回来吃饺子!猪肉大葱馅儿的!”
何雨柱冲着人群喊了一嗓子。
“来啦!”
何雨水应了一声,把手里剩下的一把小鞭儿往天空一撒,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在一众孩子羡慕的目光中,大步跑回了那个温暖、飘着肉香的家。
只留下满院的硝烟,和那几家各怀鬼胎、凄凄惨惨的禽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