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靠在门框上: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棒梗馋肉馋得直哭,我就想跟柱子借点肉渣给孩子解解馋。”
“谁知道……谁知道他和许大茂合伙羞辱我……”
周围的邻居一听这话,看着秦淮茹那大肚子,又看看桌上那油汪汪的红烧肉,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这也太不懂事了,那可是孕妇。”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吃那么多,给一碗也不碍事啊。”
“贾家确实困难……”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风向,心里有了底。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
“柱子啊,不是一大爷说你。”
“远亲不如近邻,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棒梗还是个孩子。”
“你有能力,帮一把是应该的。”
“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有集体观念。”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打着官腔附和:
“那个……老易说得对。”
“何雨柱同志,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也是干部了。”
“干部要有觉悟,要带头团结邻里。”
“这一点肉虽然是你的私产,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要懂得分享。”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那一双小眼睛在肉盆上飞快地计算着价值
:“柱子,你看这肉也不少。”
“不如这样,你切一半给贾家,算我这个三大爷做个见证,让他们以后有了再还你。”
“这样既全了邻里情分,又不浪费。”
三大爷这算盘打得精,还什么“有了再还”,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
面对这三位大爷的连番轰炸,还有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哭诉,要是换了以前,何雨柱早就脑子一热认栽了。
可今儿,何雨柱只是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
“大茂,看见没?这就叫‘逼捐’。”
许大茂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站起身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骂。
“一大爷,您这屁股歪得都没边了吧?”
“什么叫应该的?合着何主任的肉是大风刮来的?”
“凭什么他贾家想吃肉,我们就得给?”
“我是不是明儿想睡您家炕头,您也得给我腾地儿啊?”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易中海气得脸都紫了:
“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
“我混账?”
许大茂嗤笑一声,那股子坏劲儿全上来了。
“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37块5,平均下来每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达到了9375元,远超过平均水平,每个月5块。”
“就这个生活水平,一大爷您跟我说贾家困难?”
“各位邻居,你们再看看贾家这一家子人!”
“贾张氏1米5的个头,180斤的体重,啥家庭能吃出这个体重来?”
“再看看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哪一个不是面色油光水滑的?”
“再看看他们的穿着,有几个补丁?”
“就这样的家庭,你们还说贾家困难?”
此一出,四合院吃瓜群众纷纷窃窃私语,一个个指着贾家的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适时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那儿一杵,压迫感十足。他没搭理易中海,而是看向围观的邻居。
“各位街坊,今儿这话既然说开了,咱们就掰扯掰扯。”
“我是食堂副主任,我一个月的工资,那是国家给的,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
“我买肉吃,那是我何雨柱凭本事挣的。”
“贾家困难?全院比贾家困难的有的是!”
“前院老赵家,一家六口只有一个人有定量,也没见人家把孩子惯得跟土匪似的,见着肉就抢!”
说到这,何雨柱猛地转头,目光冷得像刀子,直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家里也没孩子累赘。”
“您不是最讲究团结友爱吗?”
“刚才三大爷说了,秦淮茹借肉是‘有了再还’。”
“既然这样,您这当师傅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干脆您掏钱给贾家买十斤肉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