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您说是不?”
阎埠贵一听这话头,觉得有戏,也不尴尬,扶了扶眼镜框,笑得更谄媚了,露出一口黄牙。
“那是,那是!”
“何主任啊,今儿你大喜,这升官发财的,可是咱们院里的大事儿!”
“按照老规矩,不得摆两桌请街坊邻居乐呵乐呵?”
“俗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远亲不如近邻的……”
“你看,我也没啥好送的,这花浇得正好,要不我去拿瓶我珍藏的‘好酒’,咱爷俩喝两杯?”
“正好我还有点学校里的事儿,想跟你探讨探讨……”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都快崩到何雨柱脸上了。
拿瓶兑了水的劣质散酒,再加点没人听的废话,就想换这顿大鱼大肉?
这阎老西,想屁吃呢!这梦做得比秦淮茹还美。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车把一拐,直接绕过了阎埠贵,一点面子都没留。
“阎老师,这喜酒您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喝吧,别到时候喝坏了肚子赖我。”
“我这肉,那是用来招待贵客的。您的算盘珠子还是留着算计别人去吧,别哪天崩了牙,还得花钱补。”
说完,何雨柱也不管阎埠贵了,脚下生风,直接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尴尬地站在那儿,手里还举着那个破喷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鞋面上。
“嘿!这傻……这何雨柱,当了官就不认人了?什么东西!”
“有点肉显摆什么!”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心里那个酸啊,比喝了二斤醋还难受。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做饭的点儿,院子里飘着一股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的味道,偶尔夹杂着几声孩子的哭闹。
中院的水池边上,秦淮茹正弯着腰在那洗衣服。
大冬天的,水冷得刺骨,她也不怕冷,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听到动静,秦淮茹直起腰,那动作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她先把沾了泡沫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柔情。
这演技,不去电影厂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这要是换了上辈子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哪怕心里有气,腿也得软一半,魂儿早就被勾走了。
“柱子……”
秦淮茹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子颤音,几步就迎了上来,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见到了主心骨。
她特意往前凑了凑,身上那股淡淡的胰子味儿混着她特有的体香,直往何雨柱鼻子里钻。
“姐都听说了,你当食堂副主任了。姐……姐真替你高兴。”
秦淮茹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她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仿佛在说:你看,我多在乎你。
“以后有了出息,可得好好过日子,别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了。”
“你要是忙不过来,衣服姐帮你洗,屋子姐帮你收拾……咱们谁跟谁啊……”
这话说的,要是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是什么贤惠的小媳妇在心疼丈夫。
周围几个正在洗菜的大妈大婶,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儿,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芒。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把“媚”字刻进骨子里的女人,看着她那张虚伪做作的脸,心里只有一阵阵反胃。
前世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工资全上交,剩菜全归她,最后自己被吸干了血,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在冰天雪地里。
现在还来这套?
演给谁看呢?
我是傻柱,但我不是傻子!
何雨柱脚下连停都没停,甚至连眼神都没往秦淮茹身上偏一下。
他那双眼睛平视前方,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俏寡妇,而是一团空气,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
他目不斜视,直接从秦淮茹身边擦肩而过。
那五斤晃悠悠的猪肉在秦淮茹眼前掠过,带起的一阵风,仿佛是一记无形却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秦淮茹伸出去准备接肉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无比尴尬。
她那句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