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北。”
“可今儿这一出,那是真把易中海那老狐狸给将死了!甚至连法律都搬出来了。”
“不仅把钱要回来了,还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把一大爷的名声给搞臭了。”
“这一手,高啊!实在是高!”
“这是高人指点?还是这小子突然开窍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以后啊,告诉解成、解放他们,没事儿别去招惹傻柱,见了他都客气点。”
“这小子现在是有牙的老虎,咬人疼着呢。”
“易中海都被咬了一口,咱们可别去触霉头。”
“而且……他和贾家闹翻了,那以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剩饭给谁?总不能倒了吧?”
阎埠贵算盘珠子一拨,脸上露出一抹市侩猥琐的笑意。
“贾家那是贪得无厌,咱们不一样,咱们是斯文人。”
“咱们要是跟他搞好关系,哪怕不借钱,让他分咱们半盒剩菜,或者把剩菜低价卖给咱们,那也是赚的!”
“明天见了傻柱,我都得客气点,不能叫傻柱了,得叫声柱子!说不定还能蹭顿酒喝!”
……
后院,刘海中家。
这一家子的画风就残暴多了,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声音,还有少年的惨叫。
“跪下!都给我跪直了!”
刘海中手里拿着那根从鸡毛掸子上拆下来的竹条,肥脸上满是横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冰冷的地上,大气不敢出,背上已经挨了好几下。
“啪!”
竹条狠狠抽在刘光天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哎哟!爸!您打我干嘛啊!我又没惹祸!”
刘光天疼得直呲牙,眼泪都出来了。
“打你?打的就是你个没眼力见的废物!”
刘海中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那大肚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充满气的蛤蟆。
“刚才开大会,你们俩是不是傻站着?跟木头桩子似的!”
“看人家傻柱!一个人敢跟易中海对着干!把那个老东西逼得脸都绿了!那气势,那是大将之风啊!”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窝囊废!一点都不像我!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早就当上一大爷了!”
刘海中与其说是气儿子,不如说是气自己。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易中海威信扫地,本来是他篡权夺位,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时机。
结果他光顾着心疼那一百八十块钱了,全场都在当缩头乌龟,让傻柱一个人出了风头。
“爸,那傻柱太邪门了,谁敢惹啊……”
刘光福小声辩解。
“邪门个屁!那是本事!”
刘海中喝了一口闷酒,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官迷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他现在越想越觉得今晚这事儿有门道。
易中海威信扫地,贾家成了过街老鼠,这大院里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这傻柱,是个人才啊,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跟着我干,让他当我的马前卒……”
刘海中摸着下巴上的肥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着手,在全院发号施令的场景,官瘾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想整傻柱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儿个,我也去探探傻柱的口风,给他点甜头。”
“只要他肯支持我当一大爷,帮我把易中海斗倒,这院里以后就是我刘海中说了算!哈哈!”
这一夜,寒风呼啸。
四合院里各怀鬼胎。
算计的、后悔的、愤怒的、幸灾乐祸的,各种肮脏的心思在黑暗中滋生。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那个曾经任人摆布的“傻柱”。
而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男人,此刻却早已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炉火烧得正旺,映照得屋子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坐在炉边,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目光却温柔地落在熟睡的妹妹何雨水脸上。
雨水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轻轻帮妹妹掖了掖被角,听着外面风声中隐约传来的各家动静,嘴角冷嗤一声。
“闹吧,闹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