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
那是她存了半辈子的私房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反应,哪还能不明白。
这老虔婆手里有钱!
但这会儿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拽了过来,四个人凑成一堆。
“老易,这……这怎么办啊?”
刘海中还惊魂未定,那大肚子一鼓一鼓的。
“怎么办?凉拌!”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目光阴鸷。
“贾张氏不肯全掏,咱们三个必须得顶上。”
“要是今晚这钱退不回去,明天咱们三个都得完蛋!”
“凭什么啊!”
阎埠贵第一个跳脚,推着眼镜,一脸的不乐意。
“这钱是给贾家捐的,也是贾家花的,凭什么让我们掏腰包?”
“我不干!我家也没钱!”
“不干?”
易中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行啊,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等会儿警察来了,我就说是你阎埠贵提议搞的捐款,账本也是你记的,你是主谋。”
“你……”
阎埠贵气得手直哆嗦,指着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也是一脸菜色。
他想当官,最怕这种污点。
“行了行了!老易,你也别吓唬老阎了。”
刘海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咬了咬牙。
“这钱……咱们认倒霉,凑一凑吧。”
“不过贾张氏,你也别想一毛不拔!”
刘海中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
“你要是不出大头,我现在就带着大伙儿去扒了你家的墙根,把你的私房钱全翻出来!”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四个人嘀嘀咕咕,讨价还价了好半天。
最后,在全院人刀子般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达成了协议。
三位大爷和贾家,按比例分摊。
主要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出大头,刘海中和阎埠贵跟着倒霉出一部分。
这哪里是退款,简直就是在割肉。
“行了!都别吵了!”
阎埠贵心如死灰地坐回八仙桌前,把那个记满了“罪证”的小本子摊开。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算盘,“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咱们把这三年的账,好好算算。”
昏黄的灯光下,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清脆刺耳。
“噼里啪啦……”
每拨动一下,都疼得三位大爷心口发紧。
全院一片死寂,只有阎埠贵报数的声音在回荡。
“五五年腊月,给贾家捐款买煤,共计五十二块……”
“五六年三月,贾东旭工伤,捐款四十八块……”
“五六年八月……”
一笔笔,一件件。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当阎埠贵把最后一颗算盘珠子归位,报出那个总数的时候,全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总计……六百九十四块五毛!”
轰!
人群再次炸锅。
将近七百块!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一笔巨款!
够买一间像样的房子了!
就连何雨柱都挑了挑眉毛。
他知道贾家吸血,但没想到吸得这么狠。
这哪里是困难户,这分明就是趴在全院人身上吸血的蚂蟥!
阎埠贵的手都在抖,这数字太触目惊心了。
接着就是分头算账。
“一大爷易中海,十二次捐款,共计两百七十块。”
易中海脸色铁青,只得从兜里往外掏钱。
“二大爷刘海中,一百八十块。”
刘海中疼得腮帮子直抽抽,那可是他攒着买自行车的钱啊。
“何雨柱……”
阎埠贵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叼着烟看戏的傻柱。
“共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