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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何雨柱把那突然蹦出来的光幕看个仔细,破木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砰砰砰!”
门板上的灰扑扑往下掉。
“傻柱!傻柱!别睡了!”
外头传来刘光天那公鸭嗓子喊叫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优越感。
“赶紧出来!我爸让你去中院开全院大会!今儿个为了贾家的大事,谁都不许缺席!”
全院大会?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何雨柱脑子里那段尘封的记忆。
他记起来了。
上一世,也是在他发烧刚刚见好的时候,易中海那老东西就急吼吼地召集全院大会。
名头好听,说是为了发扬邻里互助精神。
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贾家那无底洞填坑。
那时候自己傻啊,烧得晕晕乎乎的,被易中海几句“尊老爱幼”、“接济邻里”的高帽子一戴,当场就把刚发的工资掏了一大半。
结果呢?
那天晚上回家,连口热水都没喝上,那一大家子拿着他的钱买肉吃,连块骨头都没给他。
“哥……”
何雨水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空碗差点没拿住,那张蜡黄的小脸上全是惊慌。
“别怕。”
何雨柱伸出手,把雨水掉在耳边的一缕枯黄头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沉稳。
“把棉袄穿厚实点,哥带你去看场大戏。”
此时的何雨柱,眼底那最后一点刚醒来的迷茫彻底散去。
系统的事儿先放放。
既然老天爷让他赶上了这场“鸿门宴”,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想让他掏钱?
想让他继续当那个被吸血的冤大头?
做梦去吧。
今儿个晚上,他就要借着这全院大会,把这层裹在“邻里情深”外衣下的烂疮,给它挑破了流脓!
……
中院。
此时已经初入寒冬腊月,北风那个吹,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
昏黄的路灯泡子在风里晃悠,把四合院照得影影绰绰。
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漆皮斑驳的八仙桌。
那是何雨柱屋里的。
这帮孙子,开会征用他的桌子,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抬出来就用。
桌子后面,并排坐着这四合院里的三尊“大佛”。
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穿着板正的工装棉袄,手里捧着个大搪瓷缸子,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大公无私的包青天模样。
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那圆滚滚的肚子顶在桌沿上,官瘾十足地昂着头。
手里还夹着半截纸卷烟,时不时吸一口,喷出一股子劣质烟草味。
右边是三大爷阎埠贵,鼻梁上架着那副断了腿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那是算盘珠子成精了,时刻都在算计。
底下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男人们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筒里,女人们抱着孩子不停地跺脚取暖,嘴里呼出的白气聚成了一团雾。
冷啊。
这种鬼天气,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偏偏被拉出来挨冻,大伙儿心里都有气,可看着上面坐着的那三位,谁也不敢吱声。
何雨柱领着雨水,慢悠悠地从走了过来。
他不往前挤,就靠在自家那倒座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兜,那姿态慵懒得像是在看马戏团耍猴。
何雨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
“咳咳!”
易中海看见人齐了,清了清嗓子,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咚”的一声闷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么晚了把大伙儿叫出来,是有个急事儿。”
易中海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都知道,咱们院的东旭家,不容易啊。”
“贾家五口人,只有东旭一个是城市户口,有定量的口粮。”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孩子,再加上淮茹肚子里那个,那都是农村户口,吃的是高价粮。”
“东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