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陈凤想要见会长,还真的不好操办。
但根据六人定律来算,这世界上任意的两个陌生人都可以通过六个人建立联系,所以只要有心,就一定有办法。而碰巧,现在的陈凤不需要六个人,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和这里的会长搭上线。
虽然说南次郎先生强调过他只是随意走走,不会给陈凤提供任何帮助,但其实只要人在身边,就已经足够陈凤狐假虎威了。
“呀,竟然是本田警官,当真是稀客啊!”
町组会所门前的伙计在看到本田南次郎的时候热络的上前,寒暄道:“请进来喝杯茶吧。”
“不,我……”
南次郎刚想说话,但却被陈凤抢先一步道:“叔叔,我们是来找町组会长,有事相商的。”
“啊,原来如此。”
“啊,原来如此。”
会所的伙计不疑有他,只以为这次本田警官过来是真的要找会长谈事情,便立即引着众人往里走。
那伙计在前面领路,而陈凤和炭治郎跟在后面背脊僵直,因为他们两个身后的本田先生正在用冰冷的眼神凌迟两个人的背,当然,主要对象是陈凤。
“请稍等,我这就去请会长过来。”
那伙计安排陈凤等人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房间,奉上茶水之后,道了声失礼,便匆匆离去了。
等确定没人之后,南次郎终于开口,对陈凤道:“如果你以为靠着耍小聪明就能成事的话,那我必须奉劝你一句,一定要懂得收敛,否则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祸事。”
南次郎的话说对一个女孩子而是非常重的,一旁的炭治郎张嘴想要反驳,他从不认为阿凤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她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让家里变得更好而奋斗,那既然如此,他们这些受到恩惠的人,就应该和阿凤一起承担所有风险。
但炭治郎还没开口就被陈凤一把握住了手,即便陈凤没有给炭治郎眼神,光凭这一个举动就已经让炭治郎明白了陈凤的意思,因此炭治郎只是垂头不再多。
“您说的是,是我莽撞了。”陈凤看着南次郎,十分真诚的致歉:“请原谅我刚刚的行为,给您带来的困扰,稍后我会向会长明,这一切皆我所为。”
“哼。”
南次郎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三人就这样在静默的房间中等待着。
“本田桑,我听山下刚刚说了,你要见我?”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撩起帘子走了进来,这个老人大约五十来岁,他看起来和南次郎的母亲年龄相仿,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和身体状况要旺盛多了,从刚刚他人未至,声先到的
“真是惭愧,这些钱财对您而不过是小有所得,但对我而,却是辛辛苦苦卖了一天豆腐才积攒下来的钱财。”
陈凤说话时的语气十分谦虚,但是加藤义雄和一旁的南次郎听了之后却不这么想了。
“昨天?一天?”南次郎一愣,一天赚到的钱就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啊。
而加藤义雄的面色却是大变:“你是说,你卖的是豆腐?”
加藤义雄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富商,家中主要经营粮店和酿酒坊,因此对比只拿死工资的南次郎,更能理解这背后的含义。
“陈凤小姐,你……”加藤义雄迟疑的看着陈凤,而陈凤则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来找您的目的。”
闻,加藤义雄冷哼一声,眼神不再和善:“你可知道你闯了什么样的祸事,豆腐的品价关乎于民生,是唯一能被民众买得起的平民食材,你恶意调整市价,即便现如今率先与我忏悔,为了公正,我也必须对你施以严惩!”
南次郎这时候也想明白了,他神色也非常凝重,在接触到炭治郎求救的目光后,也只是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炭治郎收回视线,手心中全是冷汗,他即便担心也不敢贸然插嘴,因为他闻到了加藤义雄身上十分严肃的气息,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且意志坚定的想要处罚陈凤。
怎么办,他应该做点什么?归还这些钱币,争取从轻发落吗?但是……炭治郎扭头看了眼陈凤,竟发现……她的气息,十分平静?
神奇的,炭治郎竟然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他决定相信,相信这样的情况对阿凤而并不构成任何危险。
“的确。”
陈凤微笑着,她藏在袖中暗袋的折扇滑落至手中,不知是和谁所学,她用折起的扇子敲了敲掌心,这个动作会让她的情绪更加平静。
“能够挣到这样的钱,我的豆腐定价的的确确超出了市价的界定,但是……”陈凤刷的一声,将折扇展开,半遮面道:“您怎么能证明,我售卖的商品是豆腐这一品类,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