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冠冕案进入了技术层面的收尾期。密钥复制工具的自毁倒计时在
“周大壮来过?”姜勃鑫问。
姜坤把手从本子上移开,靠在桌边。“来了。”
“他跟您说了什么?”
“他拿了一枚旧玉简给我看,上面的数据是当年编制优化办做退役安置时录入的原始档案。他想让我确认那批数据有没有在功德司的系统里留下过交叉索引。我说有,但他需要拿到功德司的旧系统权限才能调阅完整版。”
“他拿到了吗?”
“拿到一部分。我告诉他在功德司旧系统的归档区里有一个以他的仙籍编号命名的文件包。如果那个包还在,他就能看到当年编制优化办在录入退役记录时用的是哪一份数据模板。那份模板的技术架构与冠冕存储容器上的开锁序列生成算法同源。”
周大壮来找他父亲核实的是一份“旧系统的归档区文件夹”——那份数据模板与冠冕容器上的开锁序列生成算法同源。这意味着编制优化办在退役天兵安置时使用的数据模板,其底层代码结构与冠冕容器的开锁序列生成算法共用同一套编码表。模板的技术架构已经能够被用来反推冠冕开锁序列的部分特征。如果那部分特征在周大壮的手上得到进一步的验证,它就可能被用来生成新的开锁序列,从而绕过冠冕容器当前的三钥验证系统。
“那枚旧玉简里装的是不是模板中的代码片段?”他问父亲。
“是。但不是完整的。只有前半段。”
周大壮手里只有前半段代码片段,完整的后半段仍然在功德司旧系统的归档区里。如果他想生成完整的开锁序列,还需要获得后半段。他之所以在离开天宫前去见父亲,就是为了确认后半段是否存在、以及它存在于功德司旧系统的哪个具体位置。如果他父亲告诉了他答案,他就会带着前半段代码离开天宫,准备通过某条路径获取后半段。但是冠冕目前封存在技术处的密封柜里,他已经无法再通过物理方式接触冠冕原件了。
“周大壮现在在哪里?”他问父亲。
姜坤摇了摇头。“他离开仓库之后就走了。我之后没有再见到他。”
姜勃鑫站在仓库的半明半暗之间,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持续而干燥的嗡嗡声。他父亲还站在桌边,一只手搭在合拢的本子上,手掌平放,姿态没有紧张或偏移。
“您告诉他的那个归档区位置——是真实的还是?”
“真实。”姜坤说,“但那片归档区在三年前就已经被系统清理过一次。那个文件夹虽然还存在系统中,但里面的数据已经被压缩了一遍,原始编码表已经被删除了一部分。如果他试图从归档区提取那后半段代码,得到的将会是不完整的压缩数据。他无法用它来生成完整的开锁序列。”
他父亲没有说“我骗了他”,他说的是“真实但数据已被压缩”。周大壮拿不到完整的后半段编码表。冠冕容器的开锁序列生成算法需要的后半段代码已经在系统清理中被删除了。周大壮的旧玉简上的前半段代码,加上归档区中已经被压缩的后半段数据,拼不出一个可用的开锁序列。冠冕仍然是安全的。
“那归档区的位置——您告诉他了?”
“告诉了。但不完整。我说的是‘旧系统归档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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