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后面再说。”
李成儒‘咳咳’两声,清清嗓子。
“总之就是,我今儿跟厂里的人去纺织厂拿原材料。就是刘敏在的那个厂。
我在布料库门口排队时,跟一个老师傅借火,又散了根烟。
抽烟的时候聊起了刘敏,那老师傅悄么声地跟我说,刘敏好像跟三车间的马主任有一腿儿。
不过没人碰到,也不敢胡说,还说刘敏看到厂里或者其他单位来的那些个年轻男职工,恨不得整个人贴过去。
最后还说,听说刘敏谈了个男朋友,也不知道他男朋友打听过这些事没。
这不说的就是王诚嘛,这大傻x。”
李成儒‘吧啦吧啦’说了一大串,李青也听明白了。
国营厂就是个小社会,里面的事外面的人一般也不知道,里面的人也不会主动跟外面的人说自己厂里的事。
“你撺掇他俩分手,我看是救了王诚。”李成儒已经点起了烟,吐出一道长长的白雾。
两人正说话呢,王诚着急忙慌的就跑过来了,看见李青,喘着粗气,嘴里结结巴巴的。
“李李青,刘敏这两天非要逼我去见她父母,她她要跟我结婚!”
“你不是都把话说明白了吗?“
“刚开始几天开挺好的。“王诚快哭了,“可这两天她天天堵我,说我要是敢不认账,她就“
他咬了咬牙,到底没敢往下说。
李青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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