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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头行礼,“听大人的。”
“出发!”
赵慎行下令。
带着老汉的锦衣卫在前领路,众人紧跟其后。
片刻后。
地主府邸。
府邸并不大,可相比起百姓们漏风的房屋,此处便如天上人间。
锦衣卫们上前敲门。
(请)
老伯,您相信公平吗?
“谁啊?这大晚上的!”
家仆骂骂咧咧地开门。
可当他看到门外的锦衣卫们,却脸色大变。
他虽不知锦衣卫的身份,却也能看出这是官府的人。
家仆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诸位大人可是来寻我家老爷的?请诸位大人稍待,我马上就去禀告。”
“滚开!”
小旗面色不耐,一把将其推开。
“大人,我家老爷……”
家仆喊话。
可不等他说完的,身后那名锦衣卫拔刀,一刀劈下。
鲜血四溅,人头落地。
锦衣卫们最懂察观色,他们早已察觉到了赵慎行的杀意。
老汉被这一刀吓得不轻,当即转头。
“没事的,您就当,这是一只鸡。”
赵慎行下马,迈步入府。
老汉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走在最后面的两名锦衣卫,将府门关闭,握刀守在门前。
当赵慎行走到院中时。
地主已经被小旗给拖了出来,他赤着身子,神色有些慌张。
小旗道:“大人,这家伙的榻上,有一雏女,看其模样应是被逼迫的。”
赵慎行挥手,“把她带下去询问。”
“大人……”
地主抬头,他想看清赵慎行的模样,可天太黑,“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赵慎行缓缓迈步。
身上的飞鱼服也映入地主眼帘。
地主脸色一变,“飞……飞鱼服!你们是锦衣卫!”
赵慎行面无表情,“认得飞鱼服,识得锦衣卫,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地主擦了擦额头冷汗。
锦衣卫才创立不久,不都是处理大案子的吗?
锦衣卫才创立不久,不都是处理大案子的吗?
怎么来自己这儿了?
赵慎行问:“有香吗?”
“香?香火?”
地主对着已被吓得面色煞白的家宰大手一挥,“快去给大人取香!”
家宰快步跑开。
没一会儿便取来了一捆香火。
赵慎行取出一根。
对折,再对折,取其一,用火折子点燃,插于地面,
“接下来我问你答,你只有这支残香的时间。”
地主道:“大人想问什么?”
赵慎行道:“是谁让你抢占百姓良田的?”
地主身体一颤,低头不。
赵慎行瞥了一眼地主的正妻,挥了挥手。
锦衣卫手起刀落。
一声惨叫,尸体倒地,鲜血直流。
地主脸色剧变,“大人,手下留情啊!”
赵慎行伸出三根手指,“三息。”
地主瞳孔一缩。
赵慎行收回一根手指,随后又是一根。
就在地主犹豫挣扎间,三息时间已到。
锦衣卫抓起地主嫡子,一刀砍下。
头颅,滚到地主身旁。
赵慎行手指伸出,“还是三息。”
“我说,我说……”
地主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是……李家。”
赵慎行双眸眯起,“李君安?”
“是。”
地主点头,“这几个村子,所有签字画押的良田都在我名下,由我负责管理。每年产出的粮食,会根据产量折算成银票,来对李家上交。”
“原来如此。”
赵慎行从怀中取出良田分布图。
在李君安名下的良田,都是分布图上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