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得很周全。
之所以现在才让他负责李承业之事,是不想让李君安等人知晓此事与自己有关。
如此,会少去很多麻烦。
“去吧,镇抚使江晏安正在与刑部做交接。估计等你赶到,刑狱中便都是锦衣卫了。”
“喏。”
赵慎行拱手,转身离去。
李承业!
他早已心痒难耐了。
待他离开。
周景衍轻声道:“父皇就不怕他把事闹大?”
“闹大又如何?”
虞帝笑了笑,“少年就该有少年的狂傲。朕少年时,因争花魁和西蜀皇子起了冲突,一气之下,剁了他一根手指。”
周景衍无奈。
因为那位西蜀皇子,便是如今的蜀帝。
“父皇为何不询问北境冻疾之事呢?”
“待他出完心中怒气再说吧。”
虞帝看向周景衍,“衍儿你要记住,人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
赵慎行来到了刑部刑狱。
此时刑狱二字已被撤掉,更换成了‘诏狱’。
李承业被关押在丙字房。
此时的他神色萎靡,下半身的疼痛令他面色煞白。
他心中对赵慎行的恨意已达到顶峰。
就在这时,狱门被打开。
李承业抬头,当他看到赵慎行时,面色剧变,“你……你怎么来了!”
赵慎行手握横刀,冰冷的声音中弥漫着肃杀之气,“奉陛下旨意,调查你这些年都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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