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剧烈起伏。
整个人就像被榨干了的海参。
他盯着帐顶,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这俩女人,昨晚一宿深蹲啊。
夺命八百蹲,差点给他整报废了。
萧潇的玉手贴上来,在他腹肌上打着圈儿,指尖勾着那几道汗渍,“你今日又不上朝,陪陪我们怎么了?”
沈承璋苦笑一声。
萧潇看着他的死鱼样子嗤笑一声,张嘴咬了一口他脖子。
沈承璋还没来得及回嘴。
外头忽然传来萧汐的声音,又急又颤:“殿……殿下……”
沈承璋眉头一皱。
“汐儿?你进来啊。”
没人动。
他又喊了一声:\"进来啊。\"
簌啦一声。
床帘刷地拉开。
萧汐脸色煞白,脖子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横着。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