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
沈砚没有再逃。
这灰袍人毕竟是凝罡初期的强者,不仅罡气浑厚,身法也不弱于他。
一味逃跑迟早会被耗尽体力追上,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放手一搏。
刚才挡住那一剑,他虽然被震得倒退,但也没什么大碍。
灰袍人见沈砚这凝神戒备的样子,声音中带着戏谑:“以为有玄兵就能和我一战了?看来你还不清楚和本座之间的差距啊!”
沈砚冷哼,“你若真那么厉害,刚才那一剑,我已经死了!”
“狂妄!”
灰袍人有些恼怒,按照常理,刚才他全力一剑,换成其他开脉武者,确实已经死了。
但这小子挡住他一剑不说,还没受伤,此刻被沈砚刻意说出来,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什么时候开脉也敢在凝罡面前猖狂了。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晃,率先出手。
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沈砚心口,剑尖罡气吞吐,刺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面对这足以碎金裂石的凝罡一击,沈砚不敢托大,内劲运转。
裂风碎岳刀施展而出。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两人的兵刃瞬间碰撞十多次。
两人交手四溢的劲气将四周草木尽数吹起,在空中飘飞。
那灰袍人招招强攻,剑法施展开来,连绵不绝。
道道剑影笼罩沈砚周身要害,每一剑都裹着罡气,凌厉刁钻。
沈砚凝神应对,手中玄兵刀舞出一片冷冽刀光。
这是他第一次将炉火纯青的刀法发挥到极致。
只是这次的越阶而战,远比上次杀吴飞要困难。
灰袍人无论是速度、反应还是力量都在沈砚之上。
而且灰袍人经验老辣,知道玄兵锋锐,根本不和沈砚硬碰硬。
刀剑碰撞,每次碰撞都是一触即分,利用罡气的穿透力不断震荡沈砚的防线。
每次震荡,沈砚便感觉有一股巨力袭来,逼得他不断退后。
好在他有金钟罩外加冰肌玉骨,罡气震荡只是让他后退,倒是没受什么伤。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二十余招。
沈砚完全陷入了被动防守,偶尔抓住空当劈出一刀,也被对方躲闪过去。
“凝罡期果然厉害,如果我没有突破开脉,只怕早已落败。”
沈砚一边防守,一边在心里暗道。
同时有些庆幸这灰袍人只是凝罡初期,这要是凝罡巅峰,恐怕战斗更加艰难。
沈砚觉得他落入了下风,被动挨打。
殊不知对面的灰袍人比他还要心惊,他已经将剑法施展到了极限。
别说开脉初期了,就是开脉巅峰也早在他剑下死了无数次了。
别说开脉初期了,就是开脉巅峰也早在他剑下死了无数次了。
罡气震荡下,这小子连血都没吐。
就算这小子有金钟罩也不可能挡住罡气穿透啊。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小子的肉身体魄太强了,可以硬抗住他的罡气震荡。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居然将肉身修炼得如此强悍,这世上不是没有专修肉身的武者。
那种武者被称为体修,一般都在大地方。
这小小的青溪县怎么会有人将肉身修炼到这个地步?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
灰袍人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开始消耗。
刚才强攻,让他的罡气消耗颇大,但他相信沈砚的消耗只会比他更大。
开脉初期的武者,内劲就那么多。
只要把他的内劲耗干,这小子肉身再强,没有内劲护体,也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两人又交手了数十招。
沈砚呼吸渐渐沉重,他虽然内劲确实比其他开脉武者雄厚,但毕竟只开了一脉。
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已经隐隐有枯竭的现象。
灰袍人脸色一喜,同时眼中也有忌惮,原本以为对方撑不了多久,没想到比他想象中撑得还久。
这小子不仅肉身强,气血的雄浑程度也超乎想象啊。
他再次加快攻势,要将沈砚毙于剑下。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
沈砚体内的气血和内劲都快要见底,再不破局,必死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