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仵作。
主意一定,沈砚脱下周豹的蓑衣披在身上,又戴上竹笠,将面容遮掩。
这死胡同旁边是一处没人住的塌陷房屋,沈砚将三人搬入里面,挖坑埋了。
接着身形一动,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
城南,沙河帮长丰街堂口。
屋内灯火通明,十几个沙河帮的帮众正围在火盆前赌钱饮酒。
喧闹笑骂声,盖过了外面的雨声。
门,突然开了。
夹着雨水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
门口,站着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持刀人。
“他娘的,你谁啊?”一个喽啰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过来。
回答他的是一抹雪亮的刀光。
剩下的帮众还没反应过来,蓑衣人已经杀了过来。
每一刀挥出,就是一条性命的结束。
不过十多个呼吸,大堂内只剩下蓑衣人站立,他弯腰在每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迅速摸过,随后转身走出门外。
当这个堂口的堂主听到动静,带着大批人马急匆匆赶来时,堂口里只剩下一地死人。
当这个堂口的堂主听到动静,带着大批人马急匆匆赶来时,堂口里只剩下一地死人。
……
这一夜,沙河帮所管辖的地盘彻底乱了。
四海赌坊。
看场子的帮众正准备关门,大雨夜也没多少生意,不如早点休息。
一道蓑衣卷着狂风破门而入。
刀锋如雪,连绵不绝。
鲜血染红了赌桌和地面,十多名帮众甚至连来人的相貌都没看清,便纷纷毙命。
蓑衣人顺手卷走桌上的财物,在一具具尸体上摸过,随即消失在夜雨中。
南城码头。
负责看守货仓的十来个沙河帮弟子,只看到雨夜中刀光连闪,然后便倒在血泊中。
一整夜,沙河帮的据点接连遇袭。
四十多名精锐帮众惨死,整个沙河帮高层都被惊动。
薛彪连夜被从床上叫起,带着大批帮众像疯狗一样在南城搜捕凶手。
“是狂风刀法,难道是帮派内出了内贼?”
三名堂主查看尸体,得出结论,脸色不由凝重。
“查!”
帮主魏广河脸色阴沉的开口。
顿时沙河帮开始查找内奸,薛彪也开始查他的属下,已经将找沈砚麻烦的事抛到脑后。
只是他忘了,胡奎可没忘,他一直等着周氏三兄弟回来,结果等了半天没见人回来,这让他有些犯嘀咕,以这三人的修为和身手,要击杀这些帮众不是问题。
该不会是这三人干的吧。
……
天,渐渐蒙蒙亮了。
下了大半夜的暴雨也终于停歇。
沈砚回到了烂泥巷。
这一夜,他击杀了四十多名沙河帮众,心里并无任何不适。
这些帮众虽然和他无仇,但谁手上没有命案,他也不算滥杀无辜。
不过积煞并没有增长多少,炼力后期的尸体只有10点积煞,而炼力初期的只有1点。
这让沈砚有些郁闷,看来积煞的获取还和他的修为有关。
境界高了,就无法从境界低的尸体上获得太多积煞了。
恐怕武道经验也是一样。
不过积煞没有获得多少,钱财倒是收获很多,特别是在赌坊的时候,他没有仔细数,想来几百两应该是没有问题。
回到家,苏婉还在睡觉,沈砚没有吵醒她,换了衣服后,便去上衙。
如今沙河帮乱了,应该没有时间来找他麻烦。
也该找李师爷帮他将贱籍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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