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一直背着她往前。
霍砚辞,上一世,你要是能对我这么有耐心多好。
不,甚至不需要这么多耐心。
只要少一点厌恶,少一点冷淡,对她能像对其它人那样,她就不会那么偏执,不会听从怂恿做那么多疯狂的事。
也不会被人陷害落到关精神病院、患上胃癌的悲惨下场……
"哭了"
这时,乔时念耳边传来霍砚辞略带戏谑的声音,"不是连我都敢咬敢打,怎么被他们吓一吓就吓成这样"
乔时念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掉下了眼泪。
她用手背擦了下泪水,"我没事了,放我下来。"
听着她明显变冷淡的声音,霍砚辞扭头看了她一眼,"过河拆桥"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