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南不是圣人,她很喜欢周怀森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奢侈品,给她发特殊数额的红包,请她吃高档餐厅……满足她内心深处的一些虚荣心。
可这不代表,任何时候,她都能被金钱收买。
周怀森给的这大红包少说也有七八千,孟知南暗自掂了掂,分量不轻。
将红包弃如敝履地扔在一边,孟知南抬起脑袋,目光直直地落在男人身上,眼神说不出的倔强。
好像这事儿今晚要得不到解决,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周怀森看懂她眼底的威胁,胸口骤然冒出一股无名火,想要朝她发泄,可落在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周怀森又忍住了。
拿她没办法,又不代表拿这些死物没办法。
周怀森将客厅能看见且顺势的东西砸了一通,还不是得耐着性子,半蹲在孟知南身旁,态度积极地同她解决问题。
“你今晚到底在闹什么呢?非要闹得这么难堪才罢休?”
孟知南冷冷瞥了眼眉头皱紧的男人,嘴角僵硬地吐露:“我没这想法,你不要误会。”
周怀森捏了捏眉心,头疼道:“那你说,我到底哪儿惹你不开心了?”
孟知南闻言,吸了口气,依旧软硬不吃道:“您是大忙人,能惹我生什么气?”
周怀森彻底无言:“……”
僵持良久,周怀森出声:“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可以吗?”
孟知南以为他们今晚会闹崩,毕竟周怀森的态度也强硬,并不像会妥协的模样。
如今听到周怀森诚恳道歉,孟知南神色一愣。
“前段时间我父亲出了点状况,我忙着解决诸多问题,确实疏忽了你,这点是我做得不对。”
“很多东西不跟你说,是不想你跟着苦恼,毕竟你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
“这一个月我几乎没睡几个整觉,我爸出事后牵扯范围比较广,很多事儿不是我能随便拿主意,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至于我到底爱不爱你——”
“我只能说,如果我不爱你,遇到今晚这种情况,我不会再搭理你。”
这是周怀森第一次主动向别人解释他的行踪,也是第一次向孟知南袒露心声。
如果换做旁人,他早把耐心消耗殆尽,又何必自讨苦吃?
孟知南听完闭了闭眼,缓缓开口:“这个月你一直没回我信息,我以为你已经不想理我了。”
“我不想胡搅蛮缠,只是觉得这么耗下去挺没意思的。”
“抱歉,我并不清楚你经历了什么。”
周怀森见她语气软下来,也不想因为这些破事儿浪费今晚的好心情。
将孟知南扔在一边的红包重新塞到孟知南手里,周怀森面带笑意道:“大过年的,别生气。”
“不是要守夜?我陪你熬个通宵可以吗?”
对方已经给了台阶,孟知南自然不会放着不下。
她将大红包收下,跟着周怀森钻进厨房,准备几样适合熬夜的小零食,边追剧边守夜。
熬到五点左右,孟知南困得直打哈欠。
周怀森见了,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睡吧,也算把这夜熬穿了。”
孟知南困得睁不开眼,也没听清周怀森说什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中午,孟知南睁开眼瞧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布局,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哪儿。
床头柜的手机嗡嗡作响,孟知南捞起来一看,竟是邹婉琳打来的。
昨晚偷偷跑出来私会,竟然忘记了昨天下午跟邹婉琳约定了大年初一要一起去墓园祭拜孟白。
如今想起这茬,孟知南脸上全是懊恼。
顾不上还在身旁睡大觉的男人,孟知南掀开被子爬起身,边穿衣服边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邹婉琳的声音便不合时宜地穿透屏幕:“你一大早上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墓园看你爸?”
听她这口气,邹婉琳并不知道孟知南昨晚就偷跑了出来。
所以蒋明奕并没告诉邹婉琳,她的去向?
想到这,孟知南呼了口气,故作镇定地回答:“出来买点东西,我马上回来。”
邹婉琳也没怀疑,在电话里催促:“别磨蹭,买完就回来。阿姨煮了汤圆,你回来吃点。”
孟知南轻轻嗯了声,刻意放缓动作道:“好,我马上回来。”
电话挂断,孟知南回头瞄了眼床上的男人,见他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这会儿正靠着床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孟知南吓一跳,下意识解释:“……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得走了。”
昨晚熬了个通宵,周怀森刚刚又被孟知南吵醒,心情谈不上美妙,却还是耐心询问:“这么急?”
“下午去干嘛?”
孟知南下意识回:“去墓园祭拜我爸。”
周怀森这才想起孟知南亲生父亲埋在郊外的墓园,他俩第二次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