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在骟了三只小公羊后,被他阿耶赶去逮羊。
窦有才在家听到羊叫声,他以为楼家又要宰羊炖肉,顿时石头也不凿了,颠颠地跑过来帮忙。结果循声来到羊圈,看见楼父和楼征腿缝里各夹只羊,刀一划手一挤再一扔,血淋淋的羊蛋扔进了狗嘴里。他身上一个激灵,不由后退两步。
“来了?进来帮忙。”楼照水毫不客气地使唤,“你站我阿耶旁边,他骟了羊,你抓把草灰抹在羊蛋上止血。”
楼父闻言把手上的小公羊递给半个女婿,问:“你家的二十二只羊羔里有几只公羊?”
“好像是十六只。”窦有才忍着身上的寒意,他走进羊圈接过嘶声厉嚎的羊羔,眯着眼抓把草灰按在羊胯的伤口上。
楼征瞧见了,问:“你害怕?怕血?”
“不不不。”窦有才连忙摇头,他是在庆幸幸亏是楼月明引诱的他,要是换他引诱的她,她父兄不得把他骟了啊。
楼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别怕,不会骟你的。”
窦有才一滞,他干巴巴地笑一声。
四十七只小公羊半天就骟完了,楼父他们下午接着劁猪,因时间充裕,楼父和楼征都不再动手,在一旁指挥楼照水和窦有才上手学艺。
猪的惨叫声蒙蔽了狗的耳朵,也遮盖了靠近的脚步声,楼仪背着手站在猪圈外看一会儿,又去隔壁的羊圈溜一圈,也没人发现他。
“二、二叔?”北奴盯着跟他阿叔相似的背影和全然不同的发色,迟疑地叫一声。
楼仪转过身,也跟闻声看来的楼征对上眼。
猪嚎声停了,狗吠声响起,然而不等楼仪出声,北奴丢下个惊雷:“我姑要生了。窦姑丈,你快回去叫你阿婆来接生。”
窦有才一溜烟蹿出猪圈,楼仪看得目瞪口呆,“他是谁?北奴,你哪个姑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