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自己一个,看大家,都被调理地乖顺地很。
当然,韩胄是表里如一,有些人就是表面乖顺了。
程曦直接带着排队到了的人进了门,根本没理门口还在逼逼赖赖的那位小官。
程曦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他要么是严党(只有他们的人这么不讲究)、吴党(前任福建巡抚毕竟是他们的人),要么是没有党派想拿自己当投名状的。
程曦还真不高兴被他利用:你什么东西,也配利用抨击我来当投名状?
对这种人最好的反击,大概就是无视吧。
程曦也不担心有什么百姓听到对方的话,觉得自己很无礼,国公府的地段实在是太优越,边上一条街都是皇室宗亲,没有百姓。
至于说皇室宗亲听了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
自从程曦提了改革意见之后,利益受损的皇室宗亲对程曦的意见可大了去了,要不是觉得自己这些玉石不应该和程曦这种瓦砾硬碰硬,大家都想和程曦当街互搏!
就你小子有嘴是吧?你有本事花你家的钱改革啊!惦记我们老姬家祖产算怎么回事啊!
什么?你没钱?
没钱还搞什么改革?你自己都搞不到钱,还能指望你改革能替国家搞到钱吗?
别说,还真有人这么和昭明帝谏言。
按照对方的说法,就是由此可见,程曦这人其实不擅长经济事宜。
当时昭明帝把这个折子递给程曦让她自辩的时候,程曦整个人都是无语的。
最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刑法里面,我能干吗?我没钱是说明我清正廉洁,又不是说明我不懂经济事宜!
有本事你看看物理党的经费情况啊!那不都是我坑蒙拐骗,啊呸!是我经营得来的?
这怎么不算我懂经济的证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