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教给其他党派的人?
程曦:教!当然教!教会他们,咱们就能解放了!
让他们去做分析的工作,咱们只要抽查有没有问题,检查核对是否有作假就好了,节省了多少时间精力?
就怕他们不学呢!
在程曦如火如荼的改革中,韩胄也来到了京城。
作为西南的父母官,韩胄来得比张武鎏晚很多,主要是路上耗费时间多。
程曦算一算韩胄在路上的时间,很有修建铁路的欲望,但是这年头修建铁路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防止有人偷铁轨……
除非和设置驿站一样设置沿路巡逻的铁路机构,不然都难以避免铁轨被百姓偷光的情况。
即使设置相关的铁路机构,也难以杜绝,总不能到时候火车开着开着就要停下来,抢救一下铁轨,然后再继续开?
欧洲国家之所以能够很早就推行铁路,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较为平缓的地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国家面积很小。
面积小、地势平缓,连接主要城市的铁路就很容易建设管理了。
所以还是修建驰道更合适大虞国情啊!程曦想着:只有路没有铁,也就不会有被偷的担忧。
但如果只是修路,就必须要做出发动机了,这又是一个难点。
程曦只觉得千头万绪,难以推进。
但是事情必须要做,程曦打算抓住一个线头,一步步梳理起来。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高产粮食。
说起高产粮食,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胄身上。
韩胄一进京城,就被池明崖薅到了杨阁老家里——韩胄的父亲也在。
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韩胄不禁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自己是在被师长审问。
事实也确实是审问。
“现在的水稻产量,你都是按照程曦说的办法做的?”杨阁老不太相信地问道。
韩胄实话实说道:“都是按照程曦给出来的办法,当然,当地的农民也在程曦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动,更加适合西南的地形和气候。”
听到韩胄这话,杨阁老和他师弟韩大人对视一眼。
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既然都是脱胎于程曦告知的办法,这功劳就撇不开他了。
在一开始让程曦跟着韩胄去当师爷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想到程曦会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
皇帝不仅给了他非常大的改革权力,还加封他太子少师。
太子少师是什么概念?未来的三公预备役!
如果程曦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改革者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滑不溜秋,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怕文化人有理想,就怕文化人不仅有理想,还有手段,还能拉的下脸当流氓。
目前为止,杨党就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对付程曦的办法,物理消灭除外。
程曦不仅攻击力极强,防御力也很高,关键时刻人也能做到唾面自干,怎么激怒他都不发火,让大家的一些计划都没办法实施。
程曦:咱们先辈都告诉咱了,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群众工作,我碰到群众骂我,那必须要唾面自干、及时自醒,做让人民满意的公务员啊!
别说人只是骂我几句,他就是让我给他打扫房间做饭,我都可以!
现代的公务员,可是会在老百姓跪下来的一瞬间立刻对着跪下,坚决不受一点道德绑架。
必要时刻,程曦也会跪得毫不犹豫的。
这样的程曦,自然让杨阁老等人头疼了。
韩大人不禁说道:“关键是他不仅对这些坑很敏感,他还没有什么爱好!”
程曦明白,很多人都是从官员的爱好慢慢腐蚀他们的,所以程曦并不会将自己要花钱的爱好展现出来。
更何况,程曦本来最大的爱好就是嘴炮……
这爱好除了影响点人缘,实在是惠而不费,也没有给人贿赂的空间。
听着韩师弟这话,杨阁老不由揉了揉太阳穴,问池明崖道:“他现在改革的事情里,有没有隐患?”
池明崖为难的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而且关于百姓的改革举措,他都建议陛下搞一个试点,先试着执行看看,现在还没有推开。”
杨阁老追问道:“那试点中有发现问题吗?”
“这个确实是有的,”池明崖回答道:“但是程曦早就和陛下打过招呼,说可能会有问题,但是试点的意义就是发现问题,从而避免广泛推行的时候出问题,所以即使发现了试点中有情况,也没办法追究程曦的责任。”
听着这话,杨阁老对韩大人对视一眼。
韩大人又开始问自己儿子:“种田这个脱不开程曦,但是程曦和苗白有勾结应该是事实吧?你有没有查到什么证据?”
韩胄深刻地怀疑自己这些长辈们制定的策略到底能不能发挥用处:“程曦和苗白几乎是正大光明地在沟通,三方关系很密切,这算是证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