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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姝姝两个人靠在一起,细细碎碎聊天说话,像两只亲密无间的小动物似的。
我们白天的活动还挺多的,等会儿还要露营。”陈姝姝担心迟逸,“你吃得消吗你就跟着来。”
“我可能需要撑伞。”迟逸很小声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
“我们肯定会有分开的时候啊。”
“怎么会?”
“毕业就有可能会分手,将来工作异地的话…”陈姝姝叹了口气。
“那我就去你的城市。”迟逸向她保证。
“拜托,你自己的前途不要了。”陈姝姝拿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万一,万一你在我的城市找不到好工作,不是浪费了应届生身份吗。”
“我不怕浪费,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
“啊,好像的确如此,那你确定要跟我永不分离啦?”
“我很确定!”迟逸坚决地保证。
……
因为前排还坐着程清池和李洱,两个人说话时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任何关于血族的字眼。
驾驶座上安静了一路的李洱,忽然开了口:“你们不可能永不分离,死亡会将你们分开。”
陈姝姝看向驾驶位,不满地说:“干嘛偷听人说话。”
李洱:“拜托我需要偷听吗。”
陈姝姝“嘁”了声。
李洱提醒他们:“要分趁早,长痛不如短痛,我说真的。”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任思议知道他话里有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干嘛突然破坏气氛,你喜欢姝姝啊?”
李洱冷笑了一下:“我喜欢你,你信吗?”
任思议被他呛了下:“我谢谢你,那你别跟我争社长之位。”
李洱轻嗤,不再言语。
程清池坐在副驾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哪个。
社团的氛围如此和谐,他也觉得很欣慰。
……
车子在山路上驶了半个度小时,终于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停下来。
一栋双层独栋别墅出现在众人眼前。
别墅像是中式合院类型的,正门台阶不高,木质大门,花园里种满了高低错落的草叶植物。
几个人站在别墅前,不约而同地发出感慨。
“李洱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家里竟然这么有钱。”陈姝姝好奇地问,“你爸妈做什么的?”
李洱从后备箱里往外拿东西,随口答道:“我爸是道士,没什么钱的,但我家有钱亲戚比较多,家族比较大,人丁兴旺。”
陈姝姝“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任思议:“所以你这么有钱,还来当江湖骗子?”
“纯属个人兴趣。”李洱提着她的行李箱走过来,“而且,我是不是骗子,你心知肚明。”
任思议耸耸肩,没反驳。
一行人往别墅正门走,迟逸撑着一柄黑伞,脚步最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屋檐下,站在那扇深色木门前安静地等着。
李洱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别墅内部是中式装修,客厅挑高很高,正中垂下一盏素白的纸灯笼吊灯,光线柔和。
家具都是深色实木的,靠墙立着一扇四折屏风,上面是浅淡的水墨山水。
“大家随便参观,除了地下室,其他地方都可以去。”李洱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陈姝姝正仰着头看那盏灯笼吊灯,闻言,好奇地问:“地下室为什么不能去呀?”
“下面堆了很多杂物,可能还有蛇虫鼠蚁在下面安家什么的,毕竟在林子里,你懂的,我也是刚找人做的清洁卫生,没来得及收拾地下室。”
陈姝姝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那一定要把地下室的门锁好!”
“当然。”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大家开始布置生日趴的各种气球彩带。
任思议带了块写着“生日快乐”的横幅,和陈姝姝两个人一起,站在沙发上踮着脚往墙上贴。
迟逸负责整理零食和饮料罐,摆在岛台上,整整齐齐。
傍晚时分,任思议接到了沈慎打来的电话。
“啊,沈先生,您醒了?”
“戒指取了?”
“嗯,我跟同学在开party,今晚可能不回学校了。”
“什么同学。”
“你见过的,就是李洱,之前医院来看过我的。”任思议赶忙解释,“我们好多人,陈姝姝也在,还有迟逸,在一起给我们社长庆生,青台山没什么人的,你不要担心我。”
沈慎抬手揉了揉额角,目光偏转,看向窗边那只安静待命的黑乌鸦。
戒指在他指尖流转。
黑乌鸦与他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地扑腾着飞出了窗外,融进了暮色里。
沈慎抽回视线:“每隔半小时,报一次平安。”
任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