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50章 知晓反抗(2 / 3)

采药的医师。克克用力地点点头,答应了。

“只是,我们要去哪儿?”

“【大地】的教堂。”杜尔米舒了一口气,“西岛的土地吞噬了西岛的生灵……或许谜底就是谜面。”

海沃德惊讶了一瞬,然后连连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串分析,但劳伦特与杜尔米都有点心不在焉。最后海沃德也跟着闭了嘴。他们沉默不语地走到了广场。

冬日寒风凛冽,已将那四人的死讯吹散至西岛的各处。因此在他们抵达的时候,广场上的人们已是议论纷纷。这里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民众,他们的神情略微讶异、不解,但又并非恐慌与焦躁;他们还不知道献祭将要发生了。

他们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吃下那些小圆面包的。他们以为那是惊喜的馈赠,却不想是命运夺走他们生命之前最后的筹码。

神秘侧的人们尚且知晓那场发生又未曾发生的献祭,虽然不明就里;而凡世的人们对此就完全不知道了。

凡世的人们始终浑浑噩噩地活着,又浑浑噩噩地死去,接着又浑浑噩噩地复活。他们的生命与生活就像是他者手中的玩物,唯独不属于他们自己。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杜尔米突然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

他们走到了【大地】的教堂的前方,这里一如既往的冷清与寂寥。大地好像仍旧在凝视着他们,以其一以贯之的安宁与沉静。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杜尔米重复了一遍,“好像死亡注定是死亡。其实逐光女士肯定也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冲到那个该死的阴谋家那边,直接把他杀了呢?为什么非得注视着献祭发生?”

“恐怕是在献祭发生之后,时光的回溯才会跟着发生……”

“我知道!”杜尔米不太礼貌地打断了劳伦特的话,他睁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可为什么我们要眼睁睁瞧着死亡的发生?”

在外域的时候他已经足够无能为力了。可在白日的时候他也得袖手旁观吗?

白日的杜尔米·奈特是个普通、平庸、弱小的水手学徒。他以为自己做不了什么。可这群掌握力量的信徒,他们为什么不做点什么?或许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可为什么连尝试都不愿尝试?

他们难道没意识到西岛究竟哪里有问题吗?

“……对不起。”杜尔米又说,“我太急躁了。我不该指责你们。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

他想到埃默森不见了,想到多克·希尔早已闭门谢客,想到二十年前的阿德琳·弗尼瓦尔曾经驻足此地。他突然想到,幸好献祭是发生在这个时刻,而不是二十年前。幸好不是他亲爱的妈妈遭遇这般可怕的事情。

明明死到临头,却又无法反抗。

“大地母亲背负着许多生灵。”突然有人低喃了一句,“只是祂已完成了祂的使命,便不再背负。”

站在教堂门口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去,望见一名身穿灰黄色衣服的男人,他是此地教长,杜尔米之前就见过他。

杜尔米问:“你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是吗?”

教长叹了一口气,语焉不详地回答:“我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时刻。”

“那你、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教长摇了摇头,他只是说:“命运抵达的时刻,我们不必反抗。母神早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未来的道路。沉眠或是死寂,或为梦乡。”

杜尔米没听懂。

他当然听不懂啦。这群神神秘秘的、唠唠叨叨的信徒,他们知道的东西与普通人截然不同。他们知晓神明、知晓力量、知晓命运、知晓时光、知晓死亡——他们唯独不知晓反抗!

杜尔米简直匪夷所思,他说:“死亡就要来临了,可你却要坐以待毙?”

教长以一种柔和但不容辩驳的眼神望着杜尔米。

“……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杜尔米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你知道。你甚至助纣为虐。”

教长很轻地笑了一下,他说:“我不想打扰母神的安眠。”他近乎困扰地说,“我从来都不想。如果母神想要安稳地睡一觉,那我们也应该赞美母神的选择。可是,如果母神不是自愿陷入沉眠的……”

【大地】曾是那恒初的四神之一,如今却成了海洋的附庸。这让杜尔米感到十分困扰。就连杜尔米都感到困扰了,那么深知内情的其他信徒就不会感到奇怪吗?

这位教长好像也困在这个问题里面了。他可以用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包括教义、包括历史,但他唯独无法说服自己的一件事情是:倘若他所信仰的大地母神,自己也想要醒来呢?

于是那位魔法师以最直接的理由说服了他:他们将为【大地】奉上祭品,如果这位沉眠的神明想要醒来,那么祂自然会吞下这些生灵。生灵的灵魂可以增长祂的力量,或许就能够让祂摆脱沉眠的束缚。

而时光的回溯?

那是另外一码事。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