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的辉煌。
三名技术员一边抱着侥幸心理,不会这么倒霉下一场暴雨,水稻再长五天,稻粒会更饱满,一边又害怕不幸地遭遇到雨季。
他们终于抗不过心理上的煎熬,不再反对知青收割水稻。
知青们早就开了镰,检修完毕联合收割机。
十名康拜因手驾驶联合收割机开进稻海,拖拉机都停在路上,等待运送稻谷到谷场。
其余知青挥舞着大镰收割水稻。
震耳欲聋的收割机、拖拉机轰鸣声,镰刀斩断稻杆的清脆声,使得大地发出不停息的震颤。
秋收让每个人脸上绽放丰收的喜悦。
谷场。
黄述玉剥开稻壳,咀嚼大米,已经非常干了。
黄述玉安排知青把稻谷装麻袋里,把稻谷运进塑料大棚里。
萧春蓉走了,塑料大棚就没人用了。
现在塑料大棚又被利用起来,用来存放稻谷。
塑料大棚里铺了原木,这些原木原本是建营房的材料,暂时借给稻谷用。
另外,塑料大棚四面被掀了起来,上面铺了苇帘,用来遮阳的。
又是通风,又是给大棚遮阳,目的是把大棚里的湿气降到最低。
等下雨了,把掀起来的薄膜放下去,又完美地隔绝了雨水。
塑料大棚真的非常实用。
“黄主任!”
黄述玉扭头,看到通讯员小李骑马朝这里奔来,她丢下稻谷,迎了过去。
“砖烧制成功了!”小李雀跃地喊道。
黄述玉兴奋不已,恨不得跳起来呐喊。
正在装稻谷的知青嘴角都快咧劈叉了。几个月前,黄主任答应他们秋收之后修建营房,正在开展秋收,修建营房的材料他们一直没见着,他们以为黄主任忘了她的承诺,万万没想到黄述玉会自己烧制砖。
“我过去看看。”黄述玉回头对身后的知青说,握住马鞍,腰部发力,飞身上了马。
“唉。”知青们的回应响天动地,惊得麻雀、老鼠抱头逃串。
两匹马齐头并进,来到了砖窑。
黄述玉跳下马,把马绳递给小李,跑去跟老师傅们打招呼。
这门手艺已经刻进了骨髓里,并不会随着自己步入年迈,这门手艺随之消失。老师傅们有信心他们能烧制成功砖。
因为喝了黄述玉的酒,让他们生出了一丝压力。
这些日子,他们一点也不轻松。
终于把砖烧出来了。
他们身心都轻松。
老师傅们有了这次经历,暗自告诫自己不能轻易喝别人的酒。
老师傅们烧制砖,可一点也没有背着担架班,也就是说他们把这门手艺传给了担架班。
老师傅们是个敞亮人,当着黄述玉的面,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拜师,一定要拜师。”黄述玉抚摸红砖,笑得异常开怀。
“这倒不用。”其中一个年长的师傅车文林开口拒绝。
“你们把独门手艺交给他们,一定要拜师。”黄述玉认真说。
担架班知青一口一个师父,叫得特别热闹。
又一个老师傅金二柏说:“马上农忙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跟你们公社沟通过,借调你们到大泽帮忙,不给你们记公分了,给你们发工资,一个月243元,11月份,上面发物资,也给你们发一套。”黄述玉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们留到11月份,你们不仅能多领几个月的工资,还能额外领一份兵团物资。
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走的老师傅们默默地放下行李,绝口不提回去的事。
黄述玉拿两块砖敲了敲,果然结实,她笑得更加灿烂。
黄述玉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老师傅们和担架班知青继续烧制砖。
黄述玉回到谷场,有人过来通知她,杨处长割水稻,划伤了小腿,卫生员处理不好。
黄述玉给水壶灌满了水,换了一匹马,跟随知青去见杨处长。
杨处长依靠在树上,小腿上缠着纱布,纱布被血水浸湿了。
黄述玉连忙走上前,拿过医疗箱,快速给杨处长处理伤口,安排马车带杨处长回营部。
黄述玉给杨处长打了一针,拿一根烧火棍给杨处长,让杨处长拄着走。
交代营部的站岗知青看着杨处长,别让杨处长乱跑,黄述玉又风风火火走了。
大泽上的知青都在赶进度,每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
在9月28号,那么广袤的,如同海浪一样壮阔的水稻被知青们收入仓库。
大泽上空飘荡着知青们的欢呼声。
桥在30号竣工,建桥知青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稻谷暂时运不出去,大米饭却端上了知青们的餐桌。
自从来到北大荒,黄述玉就没吃过米饭,去泉城出差,吃的米饭不算。
[你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