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就觉得面前的来人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浩南,是我,大头!”
没等陈浩南开口,杨添便起身朝陈浩南笑了笑,做起来自我介绍。
“你……你是大头!”
经过杨添的提醒,陈浩南总算是认出了他,惊喜之余,他好像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陈浩南瞬间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杨添身边。
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杨添,寒暄一番之后,他松开了杨添。
开口道:“大头,这么多年没见,你终于出来了!
苦窑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你看起来沧桑了很多!”
“每天被管教呼来喝去,动不动就要被关水饭房。
整整八年,能不沧桑吗?”
跟在陈浩南身后的那群马仔,并不认得杨添。
不过从二人的对话中不难看出,陈浩南和杨添之前是认识的。
陈浩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妥,当即拉住了杨添的手腕。
对其说道:“好兄弟,既然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今天我一定要为你接风洗尘,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不用了浩南,大家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好了!”
杨添一把甩开了陈浩南拉着自己的手,身子跟着后退了几步。
在和陈浩南保持好一定的距离后,杨添开口说道。
“浩南,这八年来,我在苦窑中日盼夜盼,都没能盼到b哥来看我一次。
现在大家各为其主,我跟丧泽哥做事了。
麻烦你见到b哥,替我转告一声,他已经不是我的大佬。”
“大头!b哥也不知道你已经出狱了!
如果我们知道你出来了,一定……”
“不用多说了,看在大家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我也不想让你难堪。
今晚我只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的,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望着大头步入电梯的背影,陈浩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实在想不通,苏汉泽是怎么知道大头和大佬b的这些破事的。
让大头过来睇场,这部摆明了就是在将自己大佬的军吗?
这种主意,亏他想的出来!
铃铃铃铃铃——
就在陈浩南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给大佬b交代的时候,挂在腰间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
陈浩南没有多想,摁下了接听键。
“哪个?”
“南哥,我是黑狗。
b哥让我转告你,不管十三妹那边派谁来水岸南国睇场,只要她的人敢搞事,你招呼兄弟们抄家伙开打就行了!
b哥还说了,哪怕是苏汉泽出头,一样照砍不误,他在蒋先生那边,自有交代!”
“黑狗,b哥现在在你旁边没有?”
“b哥在食宵夜,怎么了南哥?”
“把电话给b哥,事情没有b哥想的那么简单!”
片刻之后,电话交到了大佬b的手中。
听筒里很快传来了大佬b的声音。
“怎么了浩南,十三妹又在耍什么招?”
“b哥,事情麻烦了。
今晚钵兰街派来睇场的,是大头仔杨添!”
“什么?杨添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又怎么会跑到钵兰街那边去,帮十三妹睇场!”
大佬b那边瞬间不淡定了。
陈浩南只得如实答道:“b哥,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头什么时候出来的。
但是他让我转告你,他现在跟丧泽在钵兰街开工了。
以后水岸南国这边的场子,就由他代苏汉泽来睇。”
“大头人呢?现在还在不在你那边?
在的话让他接电话!”
“他已经走了!”
“你去把他找过来,告诉他我一个小时内,会赶到钵兰街这边。
让他无论如何,都出来见我一面!”
大佬b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面前的宵夜再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
匆匆抹了下嘴,便招呼马仔去泊车坪揸车,送自己去钵兰街。
大头并没有离开夜总会,他就在夜总会门口的石狮雕塑旁边坐着抽烟。
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