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你不是嫌玉鸢往我身边凑吗?你不是怕我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吗?”
裴宴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偏执。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从胸膛向上,最终停留在自己跳动剧烈的颈动脉上。
“……那你就在我身上,留个印记。”
楚明昭瞳孔骤缩。
手底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砸得人心惊肉跳。
“……求你。”
裴宴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祈求的泣音,眼尾揉开令人心碎的绯红。
“咬我,抓我,或者用刀割开这里……让玉鸢看清楚,让裴临看清楚,让裴渊看清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到底是谁的狗!”
他猛地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楚明昭看着他泛着病态潮红的脸,只觉得一阵心梗。
两人僵持在榻上,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裴宴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大有她若不答应,他便绝不罢休的架势。
楚明昭知道,今晚若是不顺着他的意,这疯子绝对干得出更出格的事情。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好啊。”
楚明昭怒极反笑,眼底淬了冰。她索性不再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既然你这么下贱,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苦心?”
语毕,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给裴宴任何准备的时间。
猛地俯下身,对准他颈侧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
“唔……”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楚明昭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牙齿刺破皮肉的那一瞬间,身下的男人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裴宴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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