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霜好似完全不在意。
发簪划破了肌肤。
鲜血已经渗了出来。
萧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沈吟霜,够了。”
沈吟霜没妥协的意思:“萧隐,求你,放过我!”
萧隐一步步的朝着沈吟霜的方向走去。
只要萧隐朝前一步,沈吟霜手中的簪子就会深一点。
鲜血从最开始的渗透,慢慢越来越多。
沈吟霜的簪子,手都已经被染红了。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是吗?”萧隐绷着腮帮子,一字一句地质问沈吟霜。
“是。”沈吟霜回答的决绝。
萧隐的手心更是攥紧。
因为过大的力道,你可以看见萧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是一种极为压抑的情绪。
沈吟霜被逼到走投无路。
萧隐何尝不是。
他的眼底也剩下一片猩红。
“沈吟霜,若是我放手,以后不管你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过问。”
“就算是在开元寺,你出了任何意外,我也不会管。”
“那时候,你求着我,我也不可能再给你任何机会。”
萧隐一字一句把话说明白。
字里行间带着威胁。
他想,只要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要怎么选择。
但偏偏,沈吟霜却坚持得可怕:“好。”
甚至多余的话都没说。
是一种决绝。
萧隐就这么沉沉地看着。
有瞬间,沈吟霜真的觉得他会杀了自己。
“好,我成全你。”萧隐一字一句说着,“把令仪要的喜服绣完,等祭祀结束,你就直接从这里滚!滚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不然的话,沈吟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现在活着。”
“多谢将军成全。”沈吟霜坦荡地看着。
她在萧隐面前跪了下来,眼底里没有任何退缩和后悔。
“将军的不杀之恩,吟霜谨记在心。祝将军和崔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甚至说到萧隐和崔令仪的时候,沈吟霜都很坦荡。
好似真的放下了。
萧隐就在原地站着,全身紧绷。
若不是极大的意志力在控制萧隐,他真的会弄死沈吟霜。
他的眼神很沉地看着沈吟霜。
许久,是萧隐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吟霜依旧跪在地上,安静的看着萧隐离开,一动不动。
很快厢房的门重新被关上。
萧隐高大的身影从屋内消失,只留了淡淡的檀香味,证明这人来过。
“姑娘!”翠喜在萧隐离开后,从外面冲了进来。
沈吟霜大抵是跪久了,一下子软在了地上。
膝盖骨的疼,压着她喘不过气,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翠喜立刻就扶住沈吟霜:“我给你上药,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明明将军来找您就是好事。您只要顺着将军,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沈吟霜的手抓着翠喜的手臂,才艰难地站起身。
甚至在起身的瞬间,她还踉跄了一下。
“姑娘,您这是何苦呢?”翠喜叹口气。
反倒是声音笑着安抚翠喜:“这不是好事吗?将军同意我走了。我带着你一起走。以后任何事情都和你我无关,也不需要胆战心惊的在这里,每天担心受怕。”
翠喜反驳不上来,依旧被动地看着沈吟霜。
“就这一个月,坚持一下。”沈吟霜的手紧了紧。
翠喜在沈吟霜的力道里,其实觉察得出来沈吟霜极为压抑的情绪。
她明明那么喜欢萧隐。
在西郊的两年,翠喜看得清清楚楚。
沈吟霜记得萧隐的每一个喜好。
每一次萧隐来,沈吟霜都是最为期待的人。
看见萧隐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眼底对的萧隐的喜欢和崇拜是挡不住的。
翠喜不知道沈吟霜和萧隐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忽然现在,她说不在意就真的完全不在意了。
翠喜只是觉得惋惜。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