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眼神一凛。
有点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保姆站在那里,穿着那件藏青色的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她的眼神,呆滞,空洞。
瞳孔没有焦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嘴角微微下垂,整张脸像一张面具。
陈野还没来得及开口。
保姆的手从身后猛地抽出来,一道寒光直刺他的胸口!
是匕首!
巴掌长,刀刃雪白,锋口带着倒刺。
陈野身体本能地后仰,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
刺啦一声,t恤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保姆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野一掌切在保姆的后颈。
保姆眼睛一翻,身体软了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野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姆,又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划破的t恤,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停留,快步下楼。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还亮着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白衬衫,深灰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对方长得挺好看,五官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翘,天生一副笑模样。
但他脸色白得不正常,很像是死人!
男人此刻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茶。
姿态悠闲,像是在自己家里。
茶是保姆泡的,还冒着热气。
陈野抱着胳膊,靠在楼梯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谁?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让我满意的话,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男人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陈野。
“反应不错,我那个傀儡,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她出手的时机,能躲开的人不多。”
“当然了,我也猜到你肯定能躲开。”
“你要是连这一刀都躲不过,那我的人死的也太冤了。”
陈野挑眉,“你的人?”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
背对着陈野,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就是你杀了我的人。”
陈野抱着胳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扶手上。
“我杀的人多了去了,你说的是谁?”
男人转过身,看着陈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齐修远。”
陈野想了想,哦了一声。
“你说的就是在江城死的那个邪术师对吧?”
“我记得他好像姓齐,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没一样拿得出手。”
“他是被我杀了,怎么了?你要给他报仇?”
男人没有否认。
他往前走了一步,“当然,他是我的人,我当然要给他报仇。”
“还没有人敢挑战我们组织,你是第一个。”
他歪着头,看着陈野,嘴角重新弯起一个弧度。
笑容残忍。
“我保证会让你死得极其痛苦。”
“我会抽筋扒皮,用你的皮做成灯笼,日日夜夜悬挂在我的房间里,听着你的哀嚎惨叫入睡。”
“这就是,得罪我们组织的下场!”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
让人后背发凉。
陈野看着他,顿时来了兴趣。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男人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哦?你们是什么组织?”
他下山,可不仅仅是为了七封婚书。
师父们说过,大世将至,邪道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