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玉问,“洲哥哥,你真的失忆了?”
“嗯。”
“我不信。”盛矜玉看着爸爸,“洲哥哥在骗人对吧。”
盛军长瞅着俊艳灼灼年轻人,“你忘记什么都可以,但别忘记,你欺负我女儿的事。”
沈执洲警铃大作,就知道首长爹不做人,说了要保守秘密,没想到亲爹想让儿子死。
盛军长哼一声,他说,“好好养伤,然后去我连队里受虐,我等着打死你。”
沈执洲吓得又敬礼,目送霸气英武的军长离开,他让小丫头过来,“看你长得可爱,感觉好欺负。”
“你怎么有点陆哥的痞子行为?”
“会不会,他就住在我身体里。”
“不要吧,洲哥哥,你不要吓人。”
“你陆哥不好吗,逍遥快活,随心所欲,不希望哥哥做到他那样吗,人生在世,就是要纵情肆意,这样多快乐啊?”
“可是洲哥哥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盛矜玉不想说。
沈执洲捞着人在怀里,他抱着她说,“放心吧,你洲哥哥不会变。”
他回部队受虐了。
当汗流浃背。
踞枪手疼。
好疼。
好疼。
教官还不放过,说是还有五分钟,这他妈都过十分钟了。
怎么老是这套路,就不能按时?
李教官问,“沈执洲你不服啊?”
“没有。”他汗滴滚落。
救命,手疼。
他想放下。
又不想认输。
教官看了看时间,他放过这些军官了。
对,军官。
士官训练军官,不服也不行,因为士官也有尖兵中的尖兵。
特战训练一个月,沈执洲自愿参加,听说负责收拾他们的是兵王中的兵王。
晚上回去休息,双手发麻。
同一宿舍的,都是来自各个旅的尖刀。
上尉少校都有,沈执洲觉得该换军衔了,当年亲爹就是中尉慢慢升上去,他想比爹快一点。
就为这股志气,他拼了。
战友看他白白俊俊,都问你是怎么杀出来?
沈执洲指着天上,“上边都是我的领域。”
“你是空军?”
“嗯。”
“开直升机?”
“不,开战斗机。”
“牛逼!”
四人一小组,沈执洲跟尖刀们说出策略,他绝对是军中刺儿头,走到哪儿,就翻天覆地到哪儿。
教官知道这小子。
以致训练的时候没少给予打击。
沈执洲气得咬牙。
教官问,“不服吗?”
“服。”
“沈执洲,我知道你厉害,十七岁就横扫军营,打小在军营里混,陆军陆司宴,海军慕靳鸿,你们三还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
沈执洲否认,“我们裤子很多,不穿一条。”
众人笑。
你说你,为什么要反驳呢?
这一看就是个有洁癖的刺儿头。
教官说,“还有劲儿是吧,行,跑吧,攻下对面山头。”
“卧槽,不是说可以休息了吗?”
“想休息?那就退出吧。”
“妈的,这样训练会死人的,五天五夜了。”
怨声载道。
义愤填膺。
当然都是在心里哀嚎。
根本没人敢说出来。
沈执洲带着小分队走,他知道跟教官抱怨,只会被虐得更狠。
半路上遇到突袭,说是突然接到命令。
半路上遇到突袭,说是突然接到命令。
这种攻其不备演习,沈执洲领教过三次。
有人因为太累直接被秒。
教官大骂,“战争不会等你们准备好,也不会等你们休息足够,可你们还是没学会。”
一上尉队友问,“沈执洲,你老实说,我们还要被折磨多久?”
“演习结束。”
“真的假的,我快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