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奇则道:“闲着也是闲着。
”
四人一起过去。
“偷学医术就算了,还敢在李大人面前出风头,就这么想往上爬吗!”
“就是!知不知道你被送进宫里是干嘛的?你配学医吗?”
“一个已经没根的家伙,哈哈哈哈,难不成还想当太医?”
“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不断哀嚎求饶,身上承受的拳打脚踢却丝毫不减,少年的目光渐渐变得绝望。
不断哀嚎求饶,身上承受的拳打脚踢却丝毫不减,少年的目光渐渐变得绝望。
他想起了父母在世的时候,家境虽不算富裕,但也不愁吃喝,一家人在一起,每日都开开心心的。
还有表弟明朗。
父母不在,世上便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不知道明朗现在在隋府怎么样了。
有那样一个嫡母,日子应该不会很好过。
不过,明朗向来聪明,姑父也是好人,日子应该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无论如何,总不至于像自己这么糟糕。
可惜,自己临死之前,不能再见明朗和姑姑最后一面……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真的看见了明朗。
可是,这里是皇宫,怎么可能呢?这就是人死前的走马观花么……
“你们给我住手!”
当他看见那张熟悉中又略带有一丝陌生的面容越来越近,努力撑起身体,试图分辨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时,意识却再也坚持不下去,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冲冠一怒为
“住手!”
“为何殴打他人!”
隋明朗愤怒地瞪着这些打人的太监。
几个太监虽不认识隋明朗等人,但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家世不凡的贵公子,忙解释道:“他本是在太医署的一个太监,却不知道好好做事,效忠主子,成天想着偷学医术,奴才们这才对他小小地惩戒一番。
”
“胡说八道!”
眼看着表哥已经奄奄一息,隋明朗暂时也顾不得理会这群太监了,他忙望向方邵元:“方兄,殿下不在,你可能想想法子,找个太医过来?”
方邵元道:“你别急,前面就是太医署。
天还没黑,太医们这会儿都还在的,我亲自过去请。
”
隋明朗道:“多谢!”
方邵元快步往前跑去。
“表哥!表哥!”
隋明朗蹲下来:“你再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到了!”
几个太监的眼神互相交流着。
宁为远见状冷冷道:“我奉劝你们一句,最好别打歪主意。
我等都是太子殿下的伴读,这位更是殿下跟前得眼的人,哪怕杨秋公公也远不能比。
”
一听此,他们心中所有的心思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太监中哪个不知,杨秋公公如今可是稳坐东宫的头把交椅,除了伺候在圣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他们连忙匍匐在地。
“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公子饶恕!”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从今往后,奴才们一定好好照顾小李子……不,是李公公。
”
……
……
“太医来了!”
方邵元拉着太医一路狂奔,到的时候,太医的头发衣裳全乱了。
“这……”
太医到了后,发现急着要让自己诊治的竟是一名太监,他不禁感到不可理喻,无奈,不管是太子伴读的身份,还是丽妃亲外甥的身份,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伤势的确不轻,不过都是些外伤,及时服药,再好好养着,当不会落下什么毛病。
”
太医飞快地写好方子,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个黑罐子:“每日外敷药膏,内服煎药,一旬时间可以恢复。
在此期间,需在床上静卧。
”
隋明朗起身抱拳:“多谢太医。
”
太医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