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微偏头躲开了。
她不解,迷茫地看着他,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看过你的那个剧本了吗?”
初祺点头:“看过。”
“你要拍的吻戏就这点儿程度吗?”
“没具体说是什么程度的,剧本上只说吻在了一起。”
“剧本上没说,你不会自己理解吗?”喻楚说,“你回想一下,男女主在什么情况下吻在一起的?”
初祺回忆:“好像是洞房花烛夜吧。”
喻楚低啧一声。
现在的偶像剧,就拍这种玩意儿。
“那你觉得洞房花烛夜的吻会怎么样?”喻楚继续引导她,“难道就蜻蜓点水而已?”
初祺如实说:“那肯定不行吧,怎么也要激烈一点才行。”
“那也就是说。”喻楚捏着她的下巴,垂眼盯着她的嘴唇,嗓音越来越低,“你到时候要跟那个男演员吻得很激烈了。”
初祺额了一声,喻楚又说:“师妹,我问你,如果导演到时候嫌弃你吻得不够激烈,你怎么办?”
初祺不知道他干嘛忽然问她拍戏的事,不是不喜欢她拍戏吗?
可是他问了,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去思考。
“那我就……激烈点呗。”
“哦,这么听话。”喻楚慢吞吞说。
初祺以为他在夸自己,咧嘴一笑:“拍戏肯定要听导演的话。”
喻楚微微勾唇:“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初祺:“嗯?听什么?”
“我是管不了你拍戏。”喻楚看着她说,“但你拍戏都能激烈,难道和我就不能吗?”
他面对面和她对视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呼在她脸上。
“不是说愿意跟我进一步么,好歹得激烈点儿吧。”
真是明晃晃的引诱,初祺只是经验上白纸一张,不代表思想上也是,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矫情装傻的声音低得像蚊子:“…什么意思?”
喻楚微微眯眼,也没戳穿她,只是说:“我叫你小朋友,难道你就真把自己当小朋友?你都二十岁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再说你不是还看过美国大片儿,照葫芦画瓢不会吗?”
初祺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大片儿里的镜头,跟那些比起来,她和喻楚简直就是在过家家。
她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看着自担刀削般的骨相脸,冷冽锋利却又漂亮秀气,都出道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啊,一点都没崩,帅得要命。
初祺疯狂想玷污他,却又担心毁了自担身上那股禁欲的神圣感,一种亵渎神的负罪感从心底油然升起,她嘴唇颤抖:“那也太超过了吧……”
“你不想跟我超过吗?”喻楚忽地皱眉,眉宇间似有愁容,他轻声说,“师妹,你不跟我超过,等我回美国了,师兄可就要跟别人超过了。”
她真不想亵渎心中的神,但是架不住神勾引她,非要她亵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