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谢敛尘又怔怔地低头望去——
包袱中,赫然是一条男子的发带。
原来鸳鸳并未忘了今日是他生辰,特意换上当年没能穿上的辰砂襦裙,还备好发带当作给他的生辰贺礼。
可他今日,又做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