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苒出现致命破绽。
黑潮因控制不稳而局部崩塌。
戏女抓住机会,扶起水袖,继续操控绸缎,打算将韵苒的身体彻底撕裂!
而就在此刻!
一把细小的匕首从空中掠过,擦着戏女的脸庞划过。
在她的脸上报复性地划下了一条极为狭长的刀痕。
戏女停下了动作,惊恐地扫向一侧:“蜉……”
阳光,从缝隙之中钻入,洒在了跪地的林笙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拔掉了嵌在胸口的绸缎。
一抹血渍落在她的背心上,格外刺眼。
林笙的眼底泛起一抹坚决之色,她看着戏女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戏女意识到蜉的杀心起来了,胡乱操控着异能,想要束缚住林笙。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的那些绸缎基本上全被韵苒腐蚀掉了,导致她的异能量直接亏空!
一点存量都没有了。
戏女瞪着眼:“怎么会……”
林笙岔开双腿,压低重心,她双手握持着苗刀,右脚微微向后一抵——整个人化成一道猩红色的残影冲了出去。
戏女只感觉周围的时间被停滞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和一双阴鸷的眼眸擦过,紧接着……怼上她脸的,是一把泛着莹绿色光芒的苗刀。
戏女紧绷着一根神经,竭尽全力想跟上林笙的速度。
但林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根本没机会招架!
最后——她召唤起数根绸缎扫向苗刀。
在那些绸缎尖头扫向苗刀后,刀身微微抖动了一番,径直擦过了她的脖颈,在她的腰腹划下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噗嗤……
“呃……啊!!!”戏女的腰部溅起一片血花,而她体内的异能,也被林笙的武器侵蚀,不停地削弱。
等到戏女落地,那把苗刀跟鬼一样跟了上来,直接戳破了她的胸口!
“噗……”戏女张着嘴,竭力挤出一个笑容,“这……这才是蜉啊,那个……纯粹的杀手!”
林笙并没有把戏女放心上,而是扭身转向了韵苒,将她从绸缎的束缚中解救了出来。
“咳咳咳……”韵苒被憋得眼眶泛红,差点一口气闷死在地下了,“好悬,差点没被憋死……”
林笙紧张地看着韵苒的脸,看着她脸上的伤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用力把韵苒抱紧:“苒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被林笙这么一抱,韵苒的气也消了。
一股温暖涌上身体,暖洋洋的,划开了潮湿阴冷的领域。
韵苒趴在林笙肩膀,用力抱着林笙。
但一股铁锈味顷刻间占据鼻腔,她本以为是自己脸上的血滴,没有放心上。
结果她视线下移的时候,发现林笙的胸口被戳开了一个洞!
“臭女人!怎么回事啊你!”韵苒连忙推开林笙,低头查看着林笙的伤口。
林笙淡定地笑着:“放心吧韵苒,只是戳破了皮,没有伤及要害。”
“你还笑?笑个屁!自己受伤不会喊疼吗?!”韵苒恶狠狠地瞪了林笙一眼,“我发现你自从和我在一起以后,一点都不珍惜身体了!”
说罢,韵苒从兜里拿出了一卷绷带,简单地缠上了伤口,避免二次感染。
“笨家伙,你缠错位置……把我勒得喘不过气了。”林笙幽怨地盯着韵苒。
韵小苒手一抖,定睛一看才发现!
伤口在林笙的胸口下方,而她缠的绷带不但勒住了林笙的胸口,还因为高地落差,精准地避开了伤口位置。
等于包扎了个寂寞!
韵苒轻咳一声:“咳咳……谁让姐姐身材这么好呢……我重新包扎包扎!”
林笙不愧是开车达人,到现在了仍然不放弃开车机会。
“我记得某个家伙,对它恋恋不忘,每天都想躺上面呢?”林笙故作疑惑,“那个家伙应该不是你吧?”
韵苒本来就被那些绸缎勒得喘不过气来,眼眶红红的。
被林笙这么一打趣,她的脸更红了!
红上加红!
简直是红透半边天了。
“怎么会是我呢,姐姐肯定是看花眼啦!”韵苒心虚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