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去——发现他身后的地面凹下去了一整块。
不同的是,凹下去的地面全是不规整的碎石,有些像断裂的墙壁。
“不对劲。”鸢将破山往后拉去,自己则俯下身观察着那片不规整的碎石。
“这些碎石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滴!
小队的聊天框传出了一条消息。
【漂酿的虾手:通过你们身上的记录仪来看,这些碎石像是人为添加上去的。】
人为添加?
鸢捋着自己的蓝色头发,眸光微微闪烁。
“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这里就是下层入口,被白玉莲的人堵上了。”
“不过我倒是好奇,把门堵上了,她们到时候怎么出来?像玩游戏一样从底下垫方块垂直上挖?”
破山被逗笑了:“得了吧,快去喊蜉姐!还惦记着你那方块游戏啊?”
——
很快,林笙就带着韵苒到了鸢标记的位置。
她仅看了一眼,就确定了碎石底下就是通往下层的通道。
林笙和韵苒对视一眼:“苒苒,把你的长刀拿出来。
韵苒立刻领会了姐姐的意思,把手中的长刀摆在了地面的凹陷处。
林笙:“都退开。”
她拿起腰间的手枪,对着韵苒的长刀连开几枪。
那把长刀在断裂的瞬间,突然释放出了一道很强大的能量。
底下的碎石被这股力量猛烈地震开,四散飞溅,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站在旁边的破山和鸢面面相觑,被吓得寒毛直竖。
这把刀不是几年前的榜一手上的刀么?
怎……怎么在蜉姐手上!
林笙将手套系紧,扒开了身前的碎石。
她拿起手电往里照去,束照亮了里面凹凸不平的石壁,清晰地映出了几级向下延伸的台阶。
林笙让韵苒收回自己的武器,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借力向前,一脚踢散了底下的碎石。
“所有成员全部跟上来!”
林笙走在最前,手电筒的光缓慢地在潮湿的空间里移动。
台阶向下延伸,每一级都裹着潮湿的青苔,腐木在鞋底发出闷响。
转角处有钢筋从混凝土里狰狞地刺出,像某种巨兽的肋骨。
不知下了几层,空气突然变得阴冷,呼吸间能尝到铁锈的腥气。
韵苒抽了抽鼻子,仔细嗅了嗅:“这味道好奇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身后的乔娜米尔提醒:“大概是某些东西发霉了,整个空气里都是霉菌。”
沿着台阶一路向下,迎面而来的是一串很狭长的通道。
通道的顶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不停有水滴从上面落下。
整个通道被淋得潮湿不堪。
“我嘞个豆啊!我刚洗的头,不想再淋第二遍水了!”乔娜米尔抗拒地瞄着头顶不停落下的水滴。
林笙侧过头:“那你一个人待在上面也可以。”
乔娜米尔讪讪一笑。
“嘿嘿,那还是算了吧,娜娜怕黑嘤嘤嘤~需要会长大人的保护!”
刚一说完,发现韵苒和会长同时转过了脸,同时朝她投来了一个想杀人的眼神。
“娜娜,你想回科连国可以直说,我今晚就给你订票回去。”
林笙冷不伶仃地撂这一句话,随后拉着韵苒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那阵仗,就像是见了扫把星一样!
乔娜米尔瞬间汗流浃背,她从身边的队员的手上夺过了一盘绷带,自觉地绕着嘴巴缠了几圈。
身边的鸢意味深长地拍着乔娜米尔的肩膀,跟上了会长的步伐。
“惜命点吧娜娜,你这小嘴迟早要吃子弹的。”
破山挠了挠头,他本想安慰安慰乔娜米尔,但是发现脑子里好像没有什么词汇。
于是他轻咳一声,笑的很灿烂:“呃……恭喜啊,新年快乐。”
这是一个很权威的祝福词,用来安慰娜娜应该足够了。
乔娜米尔:?
在狭窄潮湿的过道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十分低矮的空间。
“会长……前面似乎是一个地下室的门。”一名成员拿着手电筒,对着尽头的烂门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