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还搁他面前晃悠着。
浴室传来水声,贺褚年看着日期,目光沉沉,耳边是对方洗澡时的水声,他起身把该用到的zuoangongju全都拿出来放在床头一角。
宋钰珩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逗贺褚年,想看他忍着不能动的样子,特别能满足他内心深处的恶趣味,距离上次做饭已经过了三天。
他眨了眨眼,算着时间估计他再逗下去,贺褚年就会把他往死里作了,他一个抖激灵,把刚穿好的白色衬衫给脱掉,随后穿着睡袍裹得严严实实的。
刚要出浴室,他顿住脚步。
不知想了些什么,他转身走回去又把那件单薄的衬衣给穿上,外面被睡袍遮得严实。
心跳好像有点快了。
宋钰珩眨了眨眼,平复了下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之后就走出浴室,看见贺褚年的那一瞬间,他内心忽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这不是在找扌/喿吗?
宋钰珩倏地攥紧了睡袍的一角,贺褚年在看他,心跳愈发的快速,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似的。
“怎么不去擦干头发?”贺褚年眸光移了移,看向了宋钰珩湿漉漉的头发,平静地开口说道。
原本躁动的心跳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宋钰珩清了清嗓子,扯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理由:“没找到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