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短了,上不去。”塞过说。
彩南和方立仁有些失望,看来是要等到明天。
“记得下次带长点的。”彩南说。她有些累了。
塞过应了一声,三个人依偎着睡去。
天亮的时候,彩南发现身上盖着两个男人的衣服,睁开眼睛,方立仁在稻草堆里寻找着什么东西,塞过拿着面镜子在补他易容的妆。方立仁一无所获,转头看向塞过,眼神再次愤怒。
“兽纹铜镜!”方立仁冲过去,可惜晚了步,塞过藏在了背后。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就当没看见。”塞过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彩南不由得感叹,不知道他身上带了多少赃物,如果他们真的联手,方立仁得愤怒多少回。
“什么时候才能上去啊,我赶着伺候人呢。”彩南说。
方立仁望了望天色,说:“快了,张小姐说天一亮便会来救我们,现在已经亮了,她应该在路上。”
彩南黯然了,记忆里张小姐无一日早起,她说,“我们还是喊人吧。”
这一喊,去了几个时辰,这个院子过于偏僻又是废弃的,很少有人来,要说最热闹的自然是昨天了,一连来了几批人,冷清的时候,连鸟叫都听不见。
张小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那会,彩南喊不出声了,塞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小姐命人放下梯子,上来三个人,方立仁脸色极为难看。
“彩南,你”张小姐还没问完,彩南留了一句“我赶着伺候人”,跑了。
塞过扭动着腰,目光扫视地面,捡起一块石头放进衣服里。
“我今天不小心睡晚了。”张小姐歉疚地对着方立仁。
方立仁什么也没说,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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