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劳动成果。
小半麻袋晒得干爽、品相还算不错的麦冬和苍术片,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
就在孩子们忙活告一段落,药材也积攒了不少的时候,一个重大的消息如同春雷般在柳塘村炸响,外出服了将近二十天徭役的族人们,终于要回来了!
那天下午,村口仿佛又回到了送行的那天,聚满了翘首以盼的妇孺老幼。
气氛却与送行时的沉重担忧不同,此刻充满了盼望。秦浩然也拉着小豆娘,秦禾旺和大伯母陈氏、菱姑一起,挤在人群中。
大伯母不停地整理着本就很平整的衣襟,目光死死盯着村外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尽头。
当那支熟悉而又陌生的队伍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人群骚动起来。等候的人们涌了上去,呼唤着亲人的名字。秦浩然也踮起脚尖,在那些疲惫不堪、步履蹒跚的身影中急切地寻找着大伯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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