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
有些人,看似微不足道,实则牵动全局。”
“这位李小友,能让菩萨亲自出手,又让世尊亲自下法旨,想来必有非凡之处。”
“老朽不过是想知道,他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竟引得佛门如此看重?”
地藏王菩萨沉默。
殿中一片死寂。
十殿阎君立于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秦广王偷偷望向阎罗王,眼中满是询问。
阎罗王微微摇头,示意他莫要多。
这等场面,他们这些小角色,还是不要掺和为妙。
楚江王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子。
宋帝王捻须不语,面色凝重。
五官王垂目,双手笼于袖中,微微颤抖。
卞城王侧首,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
泰山王双手交握。
都市王嘴唇微动,无声诵经。
平等王闭目,面色如常,只是额头不断见汗。
转轮王站立不动。
目光却不时瞟向太白金星与地藏王菩萨,满是忐忑。
十王各怀心思,却无一人敢出声。
良久。
地藏王菩萨开口道:
“金星,有些事,不该问的,莫要问。”
“菩萨教训得是。
只是,老朽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菩萨。”
地藏王菩萨道:“讲。”
太白金星道:“菩萨方才说,奉世尊法旨,请这位李小友往灵山一行。”
“老朽想问,这请字,是如何请法?”
地藏王菩萨问:“金星此话怎讲?”
太白金星道:“若是诚心相请,自当以礼相待,容人家自己抉择。”
“可菩萨方才,却是强行将人摄入掌中佛国。
这请字,怕是用得不妥罢?”
地藏王菩萨面色微变。
“金星这是在指责贫僧?”
太白金星摇头。
“不敢。老朽只是就事论事。”
“这位李小友,乃是道门修士,修行的是上古洞天之道。
他的道,与佛门不同。”
“菩萨强行带他去灵山听法,岂不是强人所难?”
地藏王菩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金星有所不知。这位李小友,与佛门有缘。世尊法旨,不可违逆。”
太白金星道:“有缘无缘,岂是菩萨说了算的?”
“他若真与佛门有缘,自会往灵山礼佛。
若无缘,便是菩萨强行带去,又有何益?”
太白金星继续道:“再者,菩萨可曾想过,这位李小友,背后可有高人?”
“金星此话何意?”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
“菩萨应当知道,那孙悟空,乃天生石猴,吸日月精华,受天地灵气,修行有成,已证太乙金仙。”
“他那兄弟李延,与他同修行,共进退。
菩萨强行带走李延,那孙悟空岂能干休?”
地藏王菩萨道:“那猴子虽厉害,却也不足为虑。”
太白金星摇头。
“菩萨错了。那猴子,不可小觑。”
“他虽只是太乙金仙,却有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金箍棒,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也有高人。”
“金星说的是……”
太白金星似笑非笑,却不接话。
地藏王菩萨沉吟片刻,缓缓道:
“金星好意,贫僧心领。
只是,世尊法旨,不可违逆。
这位李小友,今日必须随贫僧走。”
说罢,抬脚便要离去。
就在此时,太白金星袖中,忽然飞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快如闪电。
瞬息之间,便化作一道光幕,拦住地藏王菩萨的去路。
光幕之上,日月星辰流转,山川河流隐现,龙凤麒麟飞舞。
更有紫气东来,祥光万道,气象万千。
地藏王菩萨脚步一顿,望向那光幕。
“这是昊天镜

